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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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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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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老师在mail里问我要莱茵河的照片,我说 莱茵河不在我的相机里。
那是一个多月前去的科隆,在莱茵河边待了3天。
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在不断地跟我提到“汉河”,法文里这条发音为“汉”的河,让我彻底丧失了 与莱茵河相衔系的逻辑能力,我居然 忘了莱茵河,第一次“发现”汉河时,还一怔:怎么 这个城市中间也有一条河? 默念着“汉河”的字节,望着宽阔的汉河两畔,随即,哪端楚,哪端汉的纷争也顺势扑入心里。午后,一个人在河边 走了一段又一段,阳光虽然明丽,却总是不够温暖,落叶萧萧,凉意也萧萧,迫着我往旧城中心去。就这样,三天里,汉河在拥,我却始终没有举起相机 记录“汉河”。
忘了莱茵河,却阅读到了“汉河”的章节,在这座你从前走过的城市,汉河于我,是想像里定格了的“楚河汉界”,是水的那岸 一大片笔触迷离的橘红的橙黄的青葱的树林,映在蓝天里。
科隆,无比肃净,晚上穿过十字路口,有轻巧的“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节奏时快时慢,这是种对盲人的关怀,用来提示他们过路,想来应该是温暖的,听着却极规律也极枯燥,如果理性的冷静程度可以被测量,那么此处压强为- 300。科隆,也因此成为了我的记忆里第一个绝对“有声”之城。
这次科隆之行,受益于Alain D.,他感性,中产阶层,注定永远绅士,上下车必定帮你开关门,极体贴,也极讲究生活里的每个细节。随着熟门熟路的他,在“汉河”边的一家私人旅店落脚,楼下是这一隅最好的饭馆,楼上是舒适的居家式旅店。房东就是大厨,法国马赛人,做得一手好菜;他太太高个子,有张比例夸张的德国式长脸,她说一口流利的法语,在我进门的第一时间恍惚了我的第一感觉,天真地 直以为德国人也说法语。
第一次发现法国菜好吃,居然就是这次在德国。科隆的四顿晚餐里,有三顿就是在“楼下”解决的。“楼下”每天都是济济的,菜单是简简单单的一页德文,需要每顿饭前使劲猜,房东太太极耐心,天天跟我们重复解释菜的内容。我只吃鱼,所以相对简单。不过实在是喜欢极了他们的各式煎鱼,混了鲜奶油和葵花、南瓜籽仁的黑米饭,还有清爽的绿蔬菜。:)
第三天晚上“楼下”谢客,房东庆贺他新获的一个大厨奖,晚宴所有媒体记者。我们则出门去了当地一家有名的意大利餐馆,他们的招牌是一管长长的胡椒:用一个一米多长的木筒来磨胡椒,像是中国的功夫茶,侍者摆一个靓丽的姿势,然后转动那个长木筒,给客人的菜上胡椒,技巧难度不高,却很有趣。 而接下来递上的菜单极恐怖,一半是德文,另一半意大利文,尝试着耐心读菜单,两分钟之后终于彻底明白 德文和意大利文和法文 彼此之间,一点纠葛都没有,象形字没有,指事字也没有,想像和猜测几乎全失效,全是多余。幸亏有侍者能说些法文,最后好歹尝了他们的餐前“例汤”和点心,要了份螃蟹炒的通心粉,内容却是看上去很螃蟹的鱼肉,也许德国人无法辨别?!Alain失望于这家店换了老板,不再同从前一般原汁原味,低低向我们嘟哝在这儿居然找不着一瓶好酒,我和Vinc.则相对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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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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