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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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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
做个慵懒的人,不思索,不寻找事物间任何可能的关联,只用眼睛看风景。
——看DaDa之前,本着Dada的基本的游戏精神,我也想让自己玩这么一个“视觉低成本”的幸福游戏。
索性抛却我的心,抛却思考。那样之后,我的眼睛还会再次成为我童年的眼睛么?我会看到一些什么?
关于Dada,我希望自己拥有最无序最释然的眼睛,看得轻松些。
事实上呢?看完Dada出来,无意中看到外边大厅的电子显示竟然已近21点,我不相信眼睛,再看,才确定。这一场我原本想看得最自在最无羁的展览,竟让我在里边待了整整5个小时。这还包括我在此期间,不断原谅自己的浮躁,对于八九十年前的那些古旧Dada杂志刊物报纸的报道展示,都掠了过去,只像是为了完成这个参观任务一般,匆匆从其前边走过,然后在我的plan上的相应的该salle区域,画一个X表示“已阅”,这个过程,不带任何热情、耐心和毅力的努力。
可是,可是……,我终究还是让精神与视觉同时迷失了。我的眼睛,我的心,怎么还可能回得去呢?我回不去了!
——这第一次对自己的轻松实验,就完全以失败告终。
那就这样吧,再见Dada。 :)
才进去,前言旁挂着的杜尚的那最后一幅油画《 Tu m’ 》,就让我的心踉跄了一下:
这是什么画?
什么话??
他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他想说的!
——结果是:不假思索地,我开始思索。与我来时的初衷,似乎远了些,甚至完全相悖了。
这是一幅奇怪的画,这是一句没有说完的话。杜尚如果说的是法语,那应该说什么?我本能地开始运转思维,疯狂地造句,试着在Tu m’(你怎么怎么样我)后边加上各种元音开头的单词:从最没有创意的accepter(接受)开始,组成“你接受我”;然后imaginer(想象)——你想像我;haïr(恨)——你恨我;依此类推,还可以换成:écouter(倾听);aimer(爱);embrasser(拥抱);adorer(喜欢) ;intéresser(感兴趣);adapter(适应);或者也可以adopter(收养);appeler(呼唤);emprunter(借);oser(敢);expertiser(鉴定);espérer(认为,指望);再或者indiquer (指出)……
杜尚曾经说:达芬奇结束的地方,就是他开始的地方。《Tu M’》这画,或许就能解读:达芬奇代言的是传统艺术的三度透视空间,而杜尚则在此三维的基础上开始实践第四度空间。这幅画是四维的,最显眼的是:一根尖尖的试管刷怪诞地垂直于三维透视的画平面之上,耸立着;这个现成的实物担当了第四维空间实现的载体。
很久很久,在这张画前呆着。整体地看;分割成几块,一块块地看;又把标签上仅有的三五行文字一读再读。我身边看这幅画的人,一拨一拨地来,一拨一拨地散去,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会用的只是直觉。
Dada有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沉重背景,带着钢筋铁架的工业社会开始成长的深深的时代烙印。在这里可以轻易寻访到表现主义、立体主义、抽象、抒情、未来主义、形而上、超现实主义的倾向和种种痕迹,Dada努力想要表现一种叛逆,传达一种释放的轻松与调侃,他的泛艺术包涵的表达领域很多:空间、声音、音乐、立体造型、色彩、戏剧、电影、机械,无一不带着让现代艺术入世的激情,更像是现代艺术最初印象,是一次顶礼膜拜的仪式,是膨胀的梦幻与憧憬。
这一日,在我的笔记本上,有着一次对现代艺术的具象启蒙。
这一日,我认识了他们:Francis Picabia, Marcel Duchamps, Man Ray ,Hans Richter, George Grosz.
可惜,我一直想看个明白的杜尚的那幅历时五年制作的《La Mariée mise à nu par ses célebataires,même》不在展出之中,莫非那是费城美术博物馆的孤品?——实在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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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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