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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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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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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铅灰”这个比较精确的词带着郁积已久的意味,略显沉重,而巴黎的冬天,天空虽然多阴翳,但也只是苍白萧索而已。
一切在眼里,是灰调的。把纯色的色彩纯度降低,调些白色、黑色、补色或者其它颜色进去,就是灰了,灰的质地应该是软的、复合的,最具包容性,最富于变幻。小时候对灰的概念不明白,一度陷在对“灰”的习惯性的单一的色彩理解中,面对五彩的冷暖的明度纯度不同的灰,总是很迷茫:这些,这些怎么就是灰了呢,怎么可能是灰呢?。再后来,喜欢上灰。
巴黎的今天,灰,很冷,0到负5度。
我怕冷,我喜欢懒懒地,待在家,煮一壶茶,拥着温暖。
已是黄昏,窗外,雪在信手勾染,漫不经心地一边盛开,一边凋谢。
巴黎是性情的巴黎,B型,总是淡淡地随心所欲着,无法预计。巴黎的雨和雪都无法用“一场”来表示,最多只是“一幕”,没有江南的那种持久的细细研磨的习性,雨也好,雪也好,永远只是这个城市的一幕稍纵即逝的背景。
Jean-Francois说他的家乡意大利,早已白雪皑皑。邀请大家去看雪,盛情难却,我和Aurore打算等开学了,找个周末一起去看看。:)

2005-12-28 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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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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