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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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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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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处巴黎的留白,似乎可以旷无边际。柔和的草坪和漠淡的沙砾地,大块大块交迭相望;空荡荡的瘦骨嶙峋的Invalide(荣军院),简单朴素到几近粗糙,却在后院高耸一座明晃晃金色圆屋顶的拿破仑墓,这样的点染未免残酷寒凉;——于是,这一切单薄的壮阔的苍白的浓重的都在隐隐地透着兵马倥偬的乱世过去之后的表情,而我是需要“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还是这另一种的神情悬隔?。
阳光温软的时候路过,笑意蹁跹地问:你们也放风筝么?看这里的明媚和空旷多适合放风筝,可以风一般,没有拘束地往前跑,拽飞一些最最美丽的色饱墨浓的风筝在天空。
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个美丽静默的第七区,同样是在左岸,暮色未弥时阒无人迹的街畔,相比近旁攘往熙来的拉丁区,完全是”un quartier mort”,太安静,太人影寥落。可我喜欢,倏忽心动:这是一个孤独寻着了另一个孤独,我想搬去这里,可以不言不语,也可以轻吟浅唱,让往昔与今日,日复一日的 繁花三千 与秋叶纷飞 都只流转在眉间,共晴空一色。萧瑟时饮一盏夜色,听岁月在花开花谢的声音里流淌,任风拂起月光的碎屑迷了眼睛,而后于夜阑处,冷然转身,抹去眼底的阑珊。
* 写罗丹花园,却写出了这样一段开头,只好独立成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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