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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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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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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那么落叶呢?
在展览的入口处,第一眼见到这个巨大的黑钢雕刻纹样的动态雕塑装置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个小小的啼笑皆非的念头冒上来:这一定是谁,受着童心的好奇的驱使,不顾一切地把某一个正在记录时间的手表里的所有的零件都拆卸出来,然后又这般努力地把一切拉长、扯宽、组装,再放大……把那些原本微小得极难掌握的运动着的组成,贪心地放大到可以承载如此占据视觉感官的尺寸张力,从传统雕塑的意义上来说,已经完全成功地实现了其对空间的捕捉和占有的初衷了。:)
—— 这般带着孩子似的淘气的欢喜,去解读,这整个装置也就是意象了。:)
当然,同样是意象,让我想起达利的那块超现实主义的手表:本是温热的绵绵塌塌于任一处便能入睡的精神瘫软、醉眼醺然的女子的模样,却偏偏用色彩摆出最矛盾的冷峻的姿势。
而这一个立体具象、稳实硬朗的工业时代的装置,呈现出来的显然是另一种矛盾:是最真实形态的“形”与“神”,他用坚定的硬线条的机械和传动来传达精神层面的意象,是一种逻辑上可以自然推理出来的矛盾,不费神,却一样美妙。
我退到远远地,又凑到近处用眼睛热切地抚摩着由机械转动而不断变化产生的每一处细节的造型结构的形式美感,沿着装置的这一端,漫到另一端,耳边是“咯吱咯吱”的马达带着轮轴和线圈走动的声音,末了,却突然瞥见在这装置顶端的一个角落,有一片灰白色的小小的意态安详的叶子,仰着她小小的脸,在张扬的黑白背景上,像是悄无声息地潜着的,那么微弱,那么不起眼,甚至很容易被漠视被忽略掉。
叶柄处装饰着弧线,这是一片正在飘落的叶子。
心里一愣,赶紧去旁边找作品标签,上边写着:《一片落叶的安魂曲》( Requiem pour une feuille morte)1967, 作者是: Jean Tinguely (1925- 1991)。
——心一下明白过来。
这是一曲用机械谱写就的诗篇。
回头来再看这片枯叶和整个宏伟宽阔的雕塑装置时,眼睛润湿了:那是一片叶子的一生了,那被Tinguely用钢片雕刻和勾勒出来,不断运动的这一个黑白的华章,就是这片落叶的具象化了的灵魂,宽阔、独立而又丰满。
原来刚才,我的初读,是一次肤浅又不得要领的误读。
原来精神世界里难以揣摩的无形无声的片断,也是可以如此立体清晰具象存在的。
原来那些凝重的机械构成也可以成为那些弦弦线线上极具张力的感性音符,可以挽留,可以相认。
可以这样穿梭在代表生命的速度里,久久长长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唱。
一曲安魂,况且这是史上最形象最壮观最特别的一曲,落叶应该无憾,含笑,阅尽世间春色,而后一寸寸淡出视线。
感动,为一枚小小的叶子。
关于艺术家Jean Tinguely的补充:
*瑞士艺术家Jean Tinguely (1925- 1991)是20世纪下半期世界最著名的艺术家之一,在蓬皮杜中心侧旁和Saint-Merri教堂(Eglise Saint-Merri)之间的广场上,有一座色彩丰富的喷水池﹝“La fontaine Stravinsky ”﹞,是由Jean Tinguely和Niki de saint Phalle这对情逾三十多年的搭档共同为巴黎都市景观增添了一则用机械和水创造的艺术传奇。这座喷水池以音乐家Stravinsky 为主题,Jean Tinguely负责动态科技的黑钢雕刻,Niki de Saint-Phalle以她著名的多彩、夸张的立体雕塑作品相辅装饰而成。于1983年3月落成,在前卫的蓬皮杜与古典的Saint-Merri教堂之间,这些形状怪异,色彩鲜艳的活动雕塑,加上肆无忌惮的水柱,或喷或洒,生动展示了一幕幕音乐家Stravinsky音乐创作生涯中的许多主题:夜莺、蛇、爱情、死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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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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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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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5日至2007年1月29日
法国巴黎蓬皮杜中心“动的像--艺术和电影”展
澹如
四月,蓬皮杜中心又创意地推出新的一轮大型馆藏经典现代艺术作品展,主题为 Le mouvement des images – Art et Cinéma“动的像--艺术和电影”。Mouvement“动”这个概念,长久以来,在画家的画布与导演的银幕上,都有着不同形式的探究。艺术作品里的影像的运动,往往能让观者在其间隐藏或明示着的那些速度和动态的视觉体验中,为所触动,从而营造一个艺术作品和观者之间深入对话的空间。
这个主题综合性展览,试图从电影研究,尤其是从实验和前卫电影的角度来重新阅读回顾20世纪艺术史。 展览重点展示了20世纪以来的一些前卫电影、实验电影、前卫和观念艺术家们的视频录像作品和装置,此外还有200余件作品来自被称为静态艺术的:绘画、雕塑、摄影,建筑和实用艺术设计作品。让我们得以机会在亨利·马蒂斯(Henri Matisse),布鲁斯·诺曼 (Bruce Nauman), 巴尼特·纽曼(Barnett Newman), 曼瑞(Man Ray), 弗兰克·斯泰拉(Frank Stella), 杰夫·沃尔 (Jeff Wall), 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等知名的现代和当代艺术家的不同形式的作品中,去认识阅读影像的語言和特质,进行一场非常独特的视觉之旅。
实验电影和前卫电影的历史,在二十世纪始终是一段独立发展的历史,总是被放在边缘、次要的位置,它建立于商业电影以外,从未商业发行,因此鲜为公众所认识。但他们是在造型艺术的领域上形成的,他们存在着,而且随着现今数码科技的革命,这些“动的影像”开始大量地由放映厅迁移到展览场地放映,使得实验和前卫电影愈来愈像跨越电影和艺术的历史之间的桥梁:正如策展人及蓬皮杜电影资料馆馆长Philippe-Alain Michaud所说的那样:“虽然它们采用电影的技术作为创作媒介,但却如绘画、雕塑、建筑一般,以外观、构图、色彩或质感等措词来形容。”本次展览正是在研究影像运动的主题基础上,重新定义了电影的体质,从而拓展造型艺术的领域范围。
蓬皮杜电影资料馆是当今世界上唯一收藏有1000余部实验和前卫电影精品之多的影像中心。这次大型展览整一层的中间的过道就像一个电影沙龙,精选的20多部实验前卫电影,都以高清晰度在墙上独立循环放映。 理查德·塞拉(Richard Serra)1968年拍摄的黑白无声电影《握铅的手》(Hand Catching Lead),描述了行为动作:屏幕的画面很简单,只有一个特写的塞拉的手做着张开和合上的动作,企图抓住从上往下掉下来的铅片,但当他成功抓到一片的时候,他又重复张开动作,如此快速松开了他们,随着这个不断重复的接触铅的张合动作,塞拉的手渐渐脏了,最后成黑色的影,轮廓形似一条狗咬住人们向它扔的东西。这样,影片游戏性的结尾,喻意地回归至电影的源初:影子映在墙上的戏剧。
整个展览还按电影的基础构成因素分成“过片”、“放映”、“叙事”、“蒙太奇”四个主题展厅。参展的这些20世纪以来的达达派、建构主义、超现实主义、行动绘画、波普艺术、观念艺术等艺术流派的作品都未按编年布展,而是按主题需要分布,呈现了一个综合性的重新定义的电影体验的探索。在“过片”的展厅里,毕加索的一组8幅色纸彩色铅笔画《画家和他的模特儿》(Le peintre et son modèle)并置在一起,如同胶片上那些定格了的画面;与其面对面的三侧墙上铺满了汉纳·道波温(Hanne Darboven)的《为Jean-Paul Sartre而作》(Pour Jean-Paul Sartre)互为对应。在“蒙太奇”展厅,罗伯特·劳申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的貌似支离的装置作品Oracle,加上水流,声音和视觉组合在一起,是能够穿越时空的超现实主义的蒙太奇装置。更远处,“叙事”展厅,一组尺寸巨大的摄影作品《Men in the cities》,是艺术家罗伯特·朗格(Robert Longo)参考现代电影里的情节动作拍摄的,他带他的模特到屋顶上,如导演一般引导他们上抛身体,在他们失衡的状态下进行拍摄,放大后又用蒙太奇剪辑和轮廓切削的方法进行调整修饰,浓重的理想主义色彩,使这静态作品带着好莱坞“类型电影”的风格。
展览自2006年4月5日起,至2007年1月29日。
(浏览全部图片,点击不远处“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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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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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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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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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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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轻霭渐渐时经过水边,一抬眼,便跌落在这满天满地氤氲的浅紫微蓝里。
眉睫惊艳于正浓犹淡的的幽幽青霭,一下子竟会意不过来,从未见过的这般的湖,这般遗然尘世,让每一种红尘里的恩怨嗔恨,都黯淡,都了无纠缠,只从此褪成此时我眼睛里的这样一种青莲的底色,从此悄然淡却。
守在这里,这里便是天堂。
任性如我,任我的一拢浅墨轻衫在空气里渐渐濡湿,春寒里,在水湄独坐如莲,润了满满一心的明澈,本想就此涤却,不意却有双飞的水鸟轻巧地涉水而来,微笑在心里怦然绽开,原来天堂亦是相似的,亦有前尘旧事里的相思种种,亦有转辗千年的痴痴怨怨。
千年前的伯牙的琴声开始自心底袅袅,我是他的子期。
他说:在梦里,天堂,开满一种叫玉兰的花,孤傲圣洁。
我在凝神聆听,我看见 我们初见时那断弦的高山流水,在那刻的玉兰花开里,一半湮没,一半摇曳。
想着,泪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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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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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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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gle à Paris
准确地说,应该是:“巴黎的热带丛林”,我自作主张地篡改成“巴黎森林”,这个动作几乎是瞬息本能的,替换掉Jungle,不带任何遗憾地抹去这个单词的语境里本来该有的异国气息,只因为“Forêt(森林、丛林)”这个分量更重的词一直以来占据着我的心,是从小到大,我所迷恋的。高远浩瀚着,宽容恰似你的怀抱,有永远稳实的亲切感,却又带几分永远琢磨不透的深深深几许的幽秘。:)
Jungle是一抹情绪,一株奇葩,是让人惊喜窃奇的一阙古怪精灵的小令。
“Forêt”却是整整一握心与灵魂的苍穹,是经意不经意之间的,心甘情愿的痴醉与沉迷。“云栖竹径”是森林,“龙井”是森林,“天竺”、“虎跑”亦是,与你执手,淡去的市声人烟,晨雾苍苍,虫鸣重重,诗经里的那一脉清浅温婉的秋水,永远在石上潺潺湲湲。呼吸我们的呼吸,森林是我们的森林:)
你知道么?除此之外,我常常想起Forrest,他姓金,Forrest的名是他的外籍老师给的,并且跟他开玩笑说:金,就是King,和名Forrest组合在一起,就是“丛林之王”了。记忆里他是浙大毕业很久的一个文科硕士,我是幸运的,因为Forrest,我得以像《苏菲的世界》里的苏菲一样长大:在我还小的时候,比我大十多岁的他,很用心地给我写了很多很多的信,每一封信都是深入浅出娓娓述来的 世界、人本和哲学。他跟我讲述古希腊的一切,讲皮格马利翁和象牙女人;他告诉我佛家的哲学就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他向我解释世界的本原;他让我读张爱玲,也读鲁迅;读《百年孤独》却也读《红帆船》;……;他说:人,应该是贵族一般地活着。那时是1991年,Forrest对我的这样的雕刻,持续了很多年。他给了我英文名:Silvia,他说这个名字拼写源于单词silver,意味着纯净温和。
而15年后的今天,我才明白,原来Silvia确切的本意是指:来自森林的女孩。
原来我是属于森林的:)
*今晚本来想写那一日看过的卢梭的画展:《Jungle à Paris巴黎森林》,写着写着,却走入了回忆中了。Forrest在多年前失去了消息,我打听过很多次,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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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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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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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整个法国都罢工。:(
今天,原则上我需要折腾论文,可我有些不专注。:)
坐在床上,窗玻璃的构图最最左下角,是不远处的那个巴黎最古老的古典主义风格教堂,敦实沉稳的外观,不似哥特建筑般尖啸,只永远安静温婉平和地映衬在一大片厚厚的云旁,黄昏,有微醺的前世今生的红色紫色的云渐渐覆上来,想象中暮鼓恢宏,一切,情同一幕豪迈的史诗故事里的背景。
想起英国的一部经典的旅行系列片,名字不记得了,印象深刻的是片头,一座古典的灰白建筑静止在一大片绿色平坦的旷野里,镜头里,自然物态的风与云,在超自然地驾以速度,不止地迅急地,流动转换,瞬息汹涌,这种心脏都会被撞击的磅礴壮观的视觉,让我错以为只有风与云才是真实存在,而那座永远的永恒静止的屋子,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实体,滞在画面上,像是一个幻像,失去了灵魂的,空空的。
视线依旧在我的窗外,慢节奏的天空里,每一幕场景,每一句对白,每一个手势,每一脉眼神,每一种声音,都让我心生欢喜。
想象着你来,让这一切都华美地散落在我们身旁,然后,微温的枕上,我们一起一寸寸地沉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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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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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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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样 脉脉,
不语也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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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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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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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奥塞博物馆
故事概要:塞尚 vs 毕沙罗


他们经常在一起,互相赏识,互相受到对方的影响。
所以,最后,他们才成就了他们。
他们一起描绘自然,却巧妙各自不同:
-他说:在大自然的面前,我们必须要感到谦卑。我们绝不能因为创造欲,而失去了人与自然之间亲密直截的接触。
--而他回应说:一个人不必太小心翼翼、不必太直陈,也不要过分被自然所吸引。恰恰相反的是:一个人多多少少应该成为他描绘的对象的主人,更重要的是,它应该是他自己的表现手法的主人。
读他们的这一段充满哲思的个性Dialogue,就已经足够定位他们自己,足够概括这个展览了。:)
"Cézanne et Pissaro1865-1885" (塞尚和毕沙罗1865-1885), 这个国际巡展到巴黎,已经是第三站了。这之前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和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
周日下午四点多,阳光下的巴黎依旧冷得不可思议,明知道奥塞六点关门,犹豫了一下,还是顶着风寒去了,结果居然五点半就清场,一个小时连让眼睛做热身的时间都不够。:( 每周只有唯一的周四,奥塞才愿意坚持到晚上21h45,全然不像卢浮宫和蓬皮杜那样无微不至。:( 等天暖些了再去。 :)
两个画家从1861年在巴黎的Atelier du peintre Suisse相逢以来,成为了好朋友,在一起画了很多相同的题材,甚至完全同一描绘对象的作品。这个展览的组织者Joachim Pissarro煞费心思收集来的两个画家1865-1885年间60多幅作品,源自全世界的公共和私人收藏。肖像、静物、风景都有,最为难得的是:展览把他们相同题材的画,并列着展示,一对一地进行对比。塞尚和毕沙罗当年应该没有想到过一百多年后的今天,他们又站在一起,肩并肩对话了。在这样的直接形象的对比下,他们的画愈彰显个性,而且任何看画的眼睛都会变得更理性,自觉不自觉地带着比较和分析性。
毕沙罗是纯粹的印象主义追随者,塞尚则是不倦地实践别样自我印象。
看他们1873年的自画像和互相画的肖像,塞尚喜欢人为的概括性明显的处理,用我们现在画苹果的那种强烈的跳跃概要的色彩体面转换方法来画人脸;而相比之下,毕沙罗是柔软的,注重细节的,细腻微妙的光影变化始终柔和地交织在画面上。
他们画风景,毕沙罗的画面表达是诗意的,在遵从自然客观的前提下,着重笔触运动的个性表达,形与笔触感性地结合在一起,轮廓消融在其中,梦幻柔美,在稔熟的笔触运动之间,甚至可以呼吸到润湿的空气,感觉到风在林间穿行,树叶在花香虫鸣里轻微地震颤。塞尚是另一种驾驭能力的炉火纯青:完全主观的画面空间,强调整体,构图坚实,轮廓清晰,其间的色彩运动,色的形,色的块面,色的夸张,色的简化,色的几何化,色的力量感,带着几十年之后野兽派的色彩风味,他的每幅画里都有一场色彩战役,都铿锵,都咄咄逼人,都在你意料之外。塞尚的一笔一划的处理都通过逻辑思考、理性分析得来,互相呼应着运动在画面整体上,使画面的本身有了生命,有了力量感,给人感性至深的印象。
这个网站可以看到此次展览作品的具体分析比较,可以放大浏览图片细节。
以下图片都是网络上找的,但色调都不是特别符合原作,有些甚至相去甚远,让色彩的生命力尽失。我已经调整了一番,但还是觉着太多遗憾。:(
2006-03-13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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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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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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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被春天遗忘了:(
天冷,下雨,这是怎样的无奈:整个世界都被春天唤醒了,唯独巴黎还沉睡着!
怕冷,总是不敢出门,卢浮宫最近有新古典主义大师安格尔的作品展,一直展到五月,虽然心仪,可我等着,我想春暖花开的日子才更适合看安格尔。:)
好友Ludwig研究高科技领域物理,思维是和我没有交集的那种完全理科思维,他说话形似判断,通常只有几个字几个词,并且直截明了、直奔要害:你的blog愈来愈简短了。我的回答让他莫名其妙:怪不得我啊,是天太冷了。
天太冷了,我需要温暖。
可你正忙着,没法和我说话。
窝在被子里,用网络电话与母亲聊天,无非是些零零碎碎的生活小事,听母亲在那一头慢慢地说,微笑地耐心听着,回应几句。心里开始温暖。
母亲说起上次和我在msn上聊天,练习了很久的拼音输入,在真正用的时候却手忙脚乱起来,总是怕她自己打字速度慢,耽搁我的时间,所以非常紧张,当时完全专注于写,努力想要快一些,都没有仔细看我的回复,直到最后聊完了,我下了线,她再翻出聊天记录来仔仔细细读了几遍。可我都不记得那天自己在聊天时说了些什么了,我应该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地写了几句,没有料到母亲会是这样认真的态度。
母亲亦会弹琴,告诉她如果愿意可以找人把我蒙尘已久的钢琴搬去她那儿。
母亲是B型的,我印象中的典型案例就是小时候衣柜里那件织了很多很多年却最后未果的我的毛衣。所以我跟她玩笑说,如果我的性格里有一部分不完美的地方,那一定是来自于她的。
母亲那么希望我幸福,我26岁的时候,她非常茫然,不知何从解惑,终于忍不住听从姑奶奶一起跑去求助很远的一个神奇的算命先生,答案让她心安:等到28岁,我会遇到我一生中的爱情。:)当我快乐的时候,她希望我结婚、有孩子。
母亲说起对父亲的执著。我跟她说:应该允许这个才情男人有一个以上的女人去爱他。况且父亲善良又淡泊,如果那个她曾经让他感觉温暖,为何不泰然呢?:)
聊了两个小时。
完全无障碍交流,各自交换了很多意见,尽管有些意见不能步调一致地统一。:)
母亲,母亲是这个下午的温暖,一辈子绵绵地纠缠于心的温暖。 :)
2006-03-08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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