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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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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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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场百多年来罕见的温暖,所以冬天一直没有来。
12月的巴黎只一个转身,旁若无人地江南起来。安静地待在屋里,煮一壶咖啡,暖香弥漫里却纠缠着窗外沥沥不止的雨声,这么一来反倒不习惯了。
刚才电视上说,在南方普罗旺斯地区,那些习惯迁徙的鸟儿,还没有开始启程奔向非洲,而这种温暖融融的假象,暂时还没有一丝想要退却的样子。那些鸟儿依旧安然地,心无旁怠地居住在这一抱不真实的温暖里,未曾想 不远处须臾间的骤冷。
很害怕很害怕 温暖欠身稍纵的那日,她们再也挪不开步。
可是该怎样才能让她们明白 这个冬天普罗旺斯的温暖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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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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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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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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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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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久了,“艺术”愈真切,愈清晰,愈好玩。
欣赏一个作品对我的最大难度挑战,无非就同从小玩惯了的语文智力游戏一样,从有序无序的视觉思维中寻找有序,努力形而上地挖掘出或虚幻或沉重的中心思想(concept),有信手拈来,有歪打正着,有逻辑地判断,也牵强痛苦地分析猜测,也有时候严重错位。
而关于创作一个艺术作品的教诲,则不外乎“不按常规出牌,打上自己独特的烙印”,即使是copie,即使是完全同一个题材,也要带着自己独特的呼吸,找出一个角度用自己的方式诠释,当然作品中最好带着对现实的怀疑、思考和批判。
顺理成章地,Concept(理念、观念、概念)的解释里应该添加上“艺术”。从当初,用艺术的途径宣传宗教,借以表达一种极其准确恒定的宗教观念,到而今只极其纯粹地为个人观念存在的现代艺术。——艺术看起来从来都是一种对观念的刻意追逐。
也许,不久以后,在这个概念时代的某一天清晨,醒来,却发现所有的艺术展都已经更名成“概念艺术展”或者“观念展”,而所有的现代美术馆都突然在一夜之间更名成了“现代‘概念’中心”。
小时候每写作文,我便杞人忧天:这样写,总有一天世界上的所有好词好句都会被用完,而所有的故事都会被写尽的;
后来,自然老师说未来的某一日,全世界的石油会枯竭耗尽,因为石油是不可再生资源;
而今,面对艺术家们上足了马力一刻未停的思维发条,我一边受益于形形式式的“观念”和“创意”,目不暇接地拓展着眼界、思维,兴致盎然。一边却开始惦记着是不是某一日“概念”也会行将发展到一个极其疲倦困乏的极致?
那样之后,人们是大同小异、周而复始地开始又一轮“文艺复兴”,还是奔向另一片陌生遥远。
那个时候,“concept”还等于“艺术”么?
贴些Fiac2006的照片,然后慢慢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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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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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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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看了Sial也看了Fiac,
两个性质类似的国际性展览,
一个关于食品,一个关于艺术。:)
Sial是食品商的交易天堂,可我是绝缘体,来这里只是最自然不过地用味蕾尝试接触各式各样的食品;
Fiac则是我见过的最精彩的艺术展,是视觉和思维触觉的回味无穷。:)
先贴些Sial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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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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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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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衣草离开的日子
我来。
阳光在一米开外
落着孤独。
纵使普罗旺斯不老,
我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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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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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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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行为艺术家Skip Arnold, 穿着旧旧的满是时间磨痕的皮夹克走在前面,可惜他只说英文,而我只会说法语,凡是他跟我说话,我都用法语回答,也不知道他是否听明白:(,不过我表态好好去学英文了。:)
这是和Skip Arnold和他的Cergy美术学院的学生们一起在三区看的奥地利著名艺术家Erwin WURM的雕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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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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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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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世界上最美的玫瑰叫“苦水玫瑰 ”。:)
一直一直记得关于她的句子:“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玫瑰,只有长在苦水中,才会分外美丽。——她叫:苦水玫瑰。”
这是很小的时候,不知道在哪本杂志上读过的,一个似是而非的小随笔,说的是一种特别的玫瑰,愈是身处环境艰难,愈是形容美丽。——苦水玫瑰,这种心神向往的奇葩,便从此植入意象。
“苦水”与“玫瑰”似两种最大对比度的互补色在碰撞,看似温和,实则尖锐剧烈,这样的反差带来的印象,远比平日里惯常遇见的“莲出淤泥不染”这样的比喻来得深刻。
念念不忘的“苦水玫瑰”,沉淀着我儿时关于“苦”的全部形象的抽象的瑰丽想象。
也就此一直固执地以为:世界上最美丽的玫瑰,是在苦水中长大的。
偶然地,去年夏天,父亲去远方出差,带回来一种花茶“苦水玫瑰”。苦水玫瑰就这样真实出现了,我有些激动,说起我从小所知道的苦水浇灌的“苦水玫瑰”。父亲说:那确实是最美的玫瑰,但你恐怕是错了,没有苦水,是那个地方,那个遍地玫瑰的小镇叫:苦水。顺手指给我看包装袋底端的地址:苦水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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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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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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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tafollia”就这样来了,是未加任何修饰的晨露里寂寞空谷的味道,是三生石边那棵孱弱的苦箴草遗落的气息,伴着一缕特别的轻浅的薄荷苦香,在旋开那管试用装的一瞬,便不可思议地撞入我所有易感的念想之中,淡淡的涩、苦苦的香,散逸着一种身入世、心出尘的真实与不真实。
我想念她,满城去寻找,却到处都没有了。
这样一种从来都远离“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的澄澈苦香,注定会与孤单寂寞相缠,香榭丽舍街上Guerlain的店员说这个香型销量不好,应该不会再生产了。
这也大概是巴黎最后两瓶“Mentafollia”了,是一直跑到拉德芳斯区的Marionaud才终于找到的,将架子上这最后剩下的两个憩于我温暖的掌心,心才安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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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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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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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16日至2007年2月18日
法国巴黎罗丹美术馆“After Olympia, Anthony Caro”

文/澹如
英国雕塑家安东尼•卡罗(Anthony Caro)的作品After Olympia,在巴黎罗丹美术馆展出。
他是一个让雕塑失去其稳固性的艺术家。代代相传的传统雕塑敦厚结实的底座消失了,而事实上是,Anthony Caro重新发明定义了“基座”,他总是围绕着一块被他称之为“台子("table")”的限度范围工作。在此基底上或者是随着这样一个水平面,他用螺栓固定、用电气焊接把一些既没有底面也没有基座的钢材、铁板等材料部件,原本地直接地并排安置在其上,通常最后还上色,让色彩对雕塑进行一体化和刻意制造一种与观者的距离。Anthony在这一个“台子”载体的水平面与垂直面上,或整体或局部把玩着材质的原初状态和特质语汇,雕塑空间的画意构造性是他关注的唯一重点。
Anthony Caro生于 1924年,以他纯粹的抽象视觉造型雕塑,自上个世纪60年代起,被尊为现代抽象雕塑大师之一。在他的概念中,雕塑可以是任何形式的,他彻底抛弃了雕塑的传统塑造和铸铜方式,所以每一件雕塑作品都是唯一的孤品。他用自己发展拓宽的雕塑语言来纯粹地进行抽象创作,致力于通过摆放在现实空间里的三维雕塑,来实现二维抽象绘画中探讨的那种形象和画面节奏关系的平衡。
Anthony总是不断地从各种文化中汲取灵感,这个像建筑物一般的抽象雕塑作品After Olympia是他在1985年的一次希腊旅行之后创作的,这个建筑性雕塑整体体积巨大,与外部空间构成极为开放的对话机制。雕塑外形基本呈三角型,这简单的构成形式正是从奥林匹亚的古建筑宙斯庙入口处上边横置的三角门楣获得的启示。放开所有过去刻板的印象与成见,以全然的新鲜感去面对与感受,雕塑原来还可以这样与建筑结合,而古典艺术的样式也可以如此发散性地与现代雕塑技法巧妙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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