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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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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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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看展览时,我极冲动地在笔记本上写:“这些令人吃惊的组合作品迎面风暴一般地袭来,不仅侵占你的空间,而且直截强制侵入你的视觉,是什么在折磨着你的眼睛,困惑着你?组合在其上的符号形象生涩难懂还不是最主要的,倍感艰辛的是这几乎是一种视觉习惯和某些隐匿于心底的传统在此被生生地“撕碎”和“断裂”的困惑。”,但是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他的这些“combine”作品,这种拒绝源自我的内心,倒不是因为从理性角度来分析其作品本源,就是简单的毕加索的“拼贴”和杜尚的“现成物”相加,而是那些动物标本,无论是公鸡标本还是鸟的标本,都无一例外地带着空索索的败絮的感觉,让我害怕,不敢接近、不忍目睹。那个著名的由山羊、轮胎和画组成的作品monogram孤然地立于巨大的玻璃柜中,一旁标注着:遗憾的是山羊标本的一侧下颌和颈部已经不可避免地遭到损害。——当然,这些也许仅仅是我心生的感觉,同他的艺术无关。
相对而言,我更感兴趣于他的老师约瑟夫•阿尔巴斯(Josef Albers)的教学法。
罗伯特•劳森伯格( Robert Rauschenberg )曾经于1948年进入美国著名的北加州黑山学院,师从约瑟夫•阿尔巴斯(Josef Albers)。劳森伯格这样说到Josef Albers:他是我曾经遇到的最好的老师,他所教的是这个视觉世界的总合。他没有教你们去“学”艺术,他感兴趣的是你的“看”的方式,约瑟夫•阿尔巴斯(Josef Albers, 1888~1976)是德国鲍奥斯学派(Bauhaus)最有影响力的大师之一,在1930-1940年间,他让美国艺术教育发生了巨大的变革。在他的课上,学生分析不同材料的物质性:稻草、瓦楞纸板、报纸的撕开断口处、砖块、棉花、有色纸,这些都是构思作品所必须了解认识的。 Albers也在他的练习中强调使用的不同材料之间关系的重要性,他断言“两个组成部分的组合,应该产生多于这些构件的总合,另外,结果应该生成至少一种的特别关系。”。
——:)我们可以把这句话通俗化,简单地理解,这句话也就是说:1+1绝对不会为了仅仅进行单纯的物理堆积,仍旧等于2,这是一个关于1+1的组合整体至少应该产生结果大于等于3的艺术逻辑思维。
“ combinaison ”(组合) 这个词也曾经是黑山学院的教学词汇中的一个关键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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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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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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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品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真实的谎言”,看他的作品,就无法不去揣测和猜度作品背后的真实。而愈是好奇,愈是猜度,就愈被深深吸入他刻意营造的无边的神话漩涡。
一直以来,Philippe Ramette在我心里就是一个英雄,他是符号化的:总是西装革履地生存在现实与荒谬的边缘。
他以一种最不同寻常的方式出现作品中,来颠覆你的想象力,挑战你的思维极限。
他能像风筝一样地飘在空中;可以安然地抽着烟把双脚搁置在办公桌上,而身体却悬浮着;他不需要任何氧气帮助装置,能在海底以自然状态停歇、行走;可以在峰回路转处奇迹一般地迷路。他自由地无拘无束地徜徉在他杜撰的世界里,像是一个谜一般的英雄,有着超越自然的能力,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忍受丝毫的失重和地心引力,与一切大自然法则抗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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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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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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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泰戈尔的句子“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经掠过”里的那片天空,一定不是克莱因签了名的蓝天。
上次稀里糊涂地错过了克莱因的单调交响曲,后悔不已;这一回设了闹钟,嘿嘿。:)下午三点,重现克莱因的空气静力雕塑。
蓬皮杜中心前人山人海,工作人员发放给大家是:克莱因蓝气球、一片透明的蓝“眼镜”和一句话“La vie en bleu”(蓝色人生)。 :)
一段好玩的小插曲:忙着拍照片,加上心底也确实有些舍不得这绕指的蓝,结果拖延了放飞手里的气球,旁边有个孩子着急得,一再提醒我“快快快,放掉啊,是时间了,大家都已经放了啊”,在他的监督下,我的蓝,起飞。:)
不写了,看图吧。:)谢谢LH提供的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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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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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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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展览,却愈来愈伤感。
写完这篇长长的文章,跟Nyny说 其实看完展览之后,心里最大的体会是为他伤感不已,真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所以总想在结尾处添上几句,却反反复复地怎么都写不好,算了,还是保持冷静吧。
接近克莱因:“躯体、色彩、非物质”
文/ 澹如
“我的画只是我的艺术留下的灰骸。”伊夫•克莱因(Yves Klein)一直这样定义他的作品。
这位谜一般的20世纪下半叶最富有传奇色彩的天才画家及其作品,于2006年10月5日至2007年2月5日重返巴黎蓬皮杜中心。精彩盛大的回顾展“克莱因,躯体、色彩、非物质”( Yves Klein ,Corps、Couleur、Immateriel ) 展出了艺术家的120多件绘画和雕塑作品,160多件绘图和档案文件以及数量众多的那个时代的影片、有声作品和照片等,以惊人的完整收藏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全面重读伊夫•克莱因的机会。
时间回溯到上个世纪的五六十年代,以架上油画为代表的传统艺术行至凋谢,诸多的前卫先锋流派纷纷兴起,艺术开始呈现一种极端丰富的多层面、多元性的探索路线,从制作的过程方式、造型形态的探究到物质媒介语言的开发,从空间场域的扩展到身体的参与,各种各样观念的介入让艺术的创造和表达显露了其无穷无尽的可能性。其中,克莱因也是那个年代耀眼的主角之一,这位最前卫最神秘的艺术家是新现实主义(Nouveau Réalisme)的倡导者,有着无限的活力和救世主式的独创开拓精神,却意外地在1962年34岁时因心脏病突发离世。然而,从1955年到1962年,绘画和艺术表现已经在这个杰出先行者的实践引领之下,极大地超越了绘画的领域范畴。克莱因的这场狂热的仅仅持续了7年的神话般的艺术生涯,是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能复制的,极其短暂,却是艺术史上的一阙旷世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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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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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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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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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物质:唯其空空,最富力量
1957年起,克莱因着手进行艺术的“非物质面”研究。1958年4月28日,克莱因在巴黎伊丽丝•克莱尔画廊(Galerie Iris Clert )举办了实验装置展“空”,展出的内容就是“空”, 让人震惊的是:克莱因把腾空了所有东西的画廊空间当作他的一件作品,来体现空与无,除了刷成蓝色的橱窗和白色的墙之外,空无一物。克莱因的这个展览与1953年法国文学家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 在他的《写作的零度》中提出的著名观念“空白写作”,有着殊途同归的效果,让读者的“文本期待”落空,它只是照原样去表现现实,是非理性的直陈,只是呈现,没有判断,也不加总结,艺术家的介入看上去微乎其微,所需要的只是观众在期待落空之后内心极端的触动和某些由此得来的近乎神意的启示。存在主义大师阿尔伯特•加缪(Albert Camus)在参观了后,顺手写下了一句日后传诵一时的禅宗般的名言:“唯其空空,最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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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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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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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往南,从东向西。
没有刻意选择,只趁着有阳光的午后出行,在高速公路的曲折迂回里,巴黎远了。
虽是花事已了的冬日,一路的风景却依旧有着一盏绽开的湿湿的绿色裙摆。650公里的行程,前十分钟是阳光迷散的碧云天;后十分钟却会是意料不着的大雾初雪密密交融。仿佛是时空和四季正以每小时100多公里的速度与我相伴着走。眼神被这样的风景纠缠,听凭他无休无止地,不邀而来又转瞬出走,心也随之空了又满,满了又空,却又无法就此停下来彼此守望,这般地,奈何不得。
这一段高速公路盘旋穿插在山与山之间,轻微的耳压本已让每一种路过的声音都失陷,而一个个长长的隧道,夜一般地无边,又拴住我未倦的眼睛。——失意也是徒然,向着远处那片遥遥的仿佛若有的光,我知道闭上眼睛假寐,这一段距离就能飞快见底。:) 冲出隧道的同时,天光唤醒了眼睛,意外地发现,这次我的眼里竟已悄然盛满了一个武陵人的桃花源,不相信眼睛,深敛呼吸再一次打量,不,这分明是失传了很久很久的四季之外的第五季。
雾似远非远,似近非近地擦身而过,繁复的色彩都在雾的来来往往里洗却褪去,绿暗阔野中只剩下一树树繁华暄攘的白色,分外撩人的并非晃眼得像强烈阳光照射的钛白, 也不似锌白,锌白太冰冷清寂,而是传统的Flake White,柔软安静,有着白瓷般细腻的质感,在缓缓地铺陈开来,壮阔如海。这样一种奇绝的美,不是梨花,不是雪,想必是从肌肤渗出的太满太满的思念,所以才会满树满树凝结了“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的凄清和那一日与你“门掩梨花,剪烛深夜语”的深情缱绻。
一卷细长的风、一次凝望你的眉睫、一朵瘦瘦的相思、一丝丝缭乱纷飞的思绪、一脉脉剔透的萧声,都这么安然地以最初的样子凝伫成晶莹的雕塑,无声无息地等着你来。
车继续飞快地走,在这宁静的梦幻与真实的边缘。
而后阳光来了,来得突然,天地间像是“咝”地一声擦亮了一盏灯,那挑灯醉看者是谁?:)空气里开始飘一种不知名的清香,绿的草地,蓝的天,暖暖的日光,还有天地之间这片白色的美得让人窒息的时光传奇,我知道你亦会一味地痴望着,细听这些被风霜细细梳理过的攒了一世的情缘。:)
花非花,雾非雾,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怅然地想起这一切,而后又将如何地在阳光下一点点凋零淡去,直至消逝……
* 听了切切的话,在网络上找答案,原来这种在法国也足够罕见的风景,真的是“雾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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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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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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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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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我在法国南部,西边,一个叫Brive-la-Gaillarde的地方,tonton Claude家。
外边极冷,时而阴,时而阳光渺微,却不下雪,Vinc的理论是雪的理想温度是零度,而天太冷了,所以雪落不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科学依据,反正我不是很相信。出门去转了一圈,本想看看风景,却发现这样一种寒冷只需一缕,便能零落彻骨,单薄如我,竟然没有丝毫抵御力,逃也似地返回到我想要的理想温度里。
Brive城的这面,房子都修建在一个小山岗上,车得沿着很陡的斜坡往上冲,所以视线前端总是直线上升的路,我几乎是提着心,虚坐着,不停徒劳地衡量重力和车的引弦力,直至路的顶端出现两片翅膀般的白色栅栏门才定神。那后边就是Claude家,一家人亲切可爱,在一起过温暖圣诞,是一件幸福的事。

24日的晚上,圣诞老爷爷经过了tonton Claude家,于是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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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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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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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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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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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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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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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把枕头整个横着撂在颈椎后固定了一晚上,早上起来才感觉缓解了些。几天来,后脖颈酸痛,让我都不敢轻易低头。 :( 洗漱时收到一个好友的电话,心急火燎地问我近况,说是昨晚做梦,明明是在我家近前,却找来找去再也找不到那个屋子了;而梦中我的形象还是一贯地孑淡孤清。我微笑,说我很好,巴黎也还不冷。
出门去散步,看到那些卖年饰的店铺挤挤攮攮的;营业的酒吧外边俗俗地象征地挂几个彩色的礼物盒;而斜对面邻家的窗外已经有一个小小的圣诞老人正乐呵呵地往上爬;偶尔还会在小巷口遇到刚买了圣诞松树回家的男人,一个肩膀扛着树,另一个手牵着孩子,兴冲冲地往回走。
下着雨,在四区政府广场上,有“Téléthon”组织的公益义卖活动,那些法国最好的手工艺学校的学生们开始一场持续30小时的马拉松工艺制作,铸铁、石雕、藤编,丁丁当当的金石之音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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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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