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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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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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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周,
很冷,阴天,
还有柔软的扯不断的雨,
睫毛总被染得湿湿凉凉的,
眼睛的敏感度与阳光同时缺席
那些色彩和温暖的声音 都在画外。
你呢?
也会点一个蜡烛,
用一枚烛焰的色彩 取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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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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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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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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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在国际大学城的两个部分之间,有个四四方方的30年代小石屋,屋前的蓄水池上两个石雕头像总在轻悄悄地吐着水,艺术家克洛德•勒维克(Claude Lévêque)选择了这座独特的建筑,在屋子顶端安置了他的作品《柴可夫斯基》(Tchaïkovski)。
这个装置作品像是一顶巨大的现代皇冠,大块的水波纹样金属面板矗立着,“光”在干预着空间,不止地反射、流动;过往的人影与天空混淆着倒映在其表面,还有流水真实微弱的声音,共同交织构筑成一个乌托邦的幻境。整个场所空间也因此带着一抹逃脱时空的神秘诗意和难以言状的庄重,并且造就了一种特别的“非物质扩延”,许是音乐性,许是记忆重现,许是另一些感官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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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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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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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T3电车起程的最西端开始一场艺术漫步。
在塞纳河以西,视野旷阔的加西哥里亚诺桥(pont du Garigliano)上,有一座开放的鲜花般的大型雕塑,这是两位当代名家:法国观念艺术家索菲•卡而(Sophie Calle)和美国建筑师法兰克•盖瑞(Frank O.Gehry),联手合作的作品《电话》(Le téléphone)。里边挂着的那部电话机,没有数字按键,承担不了普通公用电话的职能,但是每周说不定什么时间,电话铃声就会响起,邀请路人驻足摘下听筒,与知名的女艺术家Sophie Calle对话。电话的这端是未知的随机的路人,那一端是艺术家本人在娓娓述来一些故事,真实的,或是虚构的,在这一个公共空间里投掷出一些个人内心的东西。以期通过这样巧妙的互动游戏方式,来构建另一种类型的“活的雕塑”。 Sophie Calle承诺每周会拨很多次电话到这儿,我好奇于她的故事,特意跑进去,电话铃声却没有响,只饶有趣味地阅读亭子内壁被路人写满的感叹,其中大声疾呼的反对者众多,忠贞爱慕的支持者也多,也有与我一般特意来这儿,却没能收到电话的艺术家的fans,满篇满篇地书写着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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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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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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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而复始的两点一线,从家到工作地点,再从工作地点回到家,这样日复一日令人生厌的相似步伐,这样充耳不闻世界的生活模式,有时候不免让人心生困惑:我们心底充满着的与外部的美的世界建立联络、对话的渴望,和仅有的简单准确的两点一线,像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寓言,让我们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多久,就离开多久。
该怎样来突破现实的简单封锁,为精神生活寻找一些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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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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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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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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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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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不远,有一家花店,四面墙,两面是橱窗,面面精彩,可惜白天反光严重,只收成了这么一张,不过也挺有趣,后边的色调是躲来避去的浓秋,前边却是正顾盼扑闪着的春天的眼睛,素淡轻灵。 :)

这是在日内瓦的旧城,一家艺廊的橱窗,反射在折来转去,结果我和一些小小的雕塑人偶居然站在了同一维面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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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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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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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具体的地理位置了,从日内瓦回来的路上,先是右边这一片雪山,因为高因为远,竟在风景之外单单然地受着夕照的惠泽,不缓不急地,眉目本真地撩人。一念愉悦,索性把前路撂在前路,自己则交付于心,转身,追随着雪山的方向,拐入公路旁的一条岔道,一直前行。在这寂寞的地方,没有纷争,不识嗔怨,一切都恰恰好,雪山齐眉,微风轻软,金色的夕阳或舒或敛,一畦畦的菜正谈笑无拘,举止泰然。
就这样好么?揣一颗明澈简单的心,让生活充满这样美丽的相契已久的遇见,从容安闲。 :)

以我的站立点为坐标,前面有雪山,向后转是树和屋舍。

这是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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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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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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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算来也只冷了三天,很多气象专家聚在巴黎开始探究“伪冬日”缘由。
阿尔卑斯地区也一样,因为没有雪,许多雪站不辞辛劳地日日从高山顶端人工运雪,个别雪站则关闭了,一个遗憾之冬。上路前,尽管问了很多朋友确认了这个离瑞士不远的雪站有雪,但是面对15度的煦暖如沐和耀眼阳光,还是做好了这一场兴致会戏剧般瞬息成空的最坏准备。
还好,雪在,尽管有些湿漉漉的潮潮的。:)
我穿上肥大坚硬且沉重如铁坠的滑雪靴,才明白从古到今描述中的双脚像灌了铅的感觉,不,比铅沉多了,我想每个脚至少分别加上了5公斤,以至于后来,结束之后,返回到寻常鞋子里的几个小时内,第一次不断感觉如此轻松美妙,此是后话。
当然,我很开心,因为鞋子外型如此漂亮,我的滑雪设备又看上去极帅;因为久违的雪山太美;因为这是第一次在雪站,我不再待在一旁看风景,而是真的开始尝试滑雪。
得承认我穿上了这样的鞋子没法挪步,我的腿脚指挥不了我的鞋子,我甚至不断嘀咕着怀疑这双鞋子是不是一个制造失误的产物,沉重不说,而且鞋帮太高太硬,明显阻碍我的迈步。:( Vincent很认真,跟我解释这双鞋子完全符合专业标准。 :(
滑雪靴不是为了在雪地上走路用的,用来固定在两片滑雪板上,我缺乏专业训练,还没进场,就被自己滑倒了,一下子明白原来不是那么好玩,自己也许是作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没法子,Vincent硬拖着我滑了一段又一段,教我重心向前,这种无止无尽难以控制的滑行,迫我想起小时候贪玩滑旱冰摔断手腕的经历,何况这是沿着山坡从上往下滑,我开始扯着他摔跤,用滑雪板掰倒他的滑雪板,让他的雪上飞翔无法前行,对于运动,我的肢体协调能力总是太弱,…… 后来的后来,遇到一个太陡太陡的斜坡,我在阳光和雪的中间,我说我要脱掉这双可恶的鞋子,然后可以就着脚,奔跑在这片雪中,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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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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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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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c.说来是个太神秘的人,微胖,憨憨的,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运动型的,却终日在头上绑着一副厚镜片的运动眼镜,与潜水艇、Lamborghini这些词联系在一起,他还知道很多属于机要的秘密,比如掩藏在巴黎地下的一切……,而我为了证实巴黎城市下边是不是真的有吕克贝松电影Nikita中描述的安全情报机构或者神秘组织,见面时总像孩子般迫不及待地问。
那个周末,他说带我们去一个巴黎郊外的地下矿场CARRIERE DU PUISELET,唯一的条件是不得向外泄漏具体去向。大致是在巴黎之外车程一个多小时的地方,是一个世人都想方设法想知道,却寻觅无踪的所在。——用这样的话作了这么一个极端的引子,让我一方面为之雀跃神往,另一方面心底充满了一种无畏的英雄式的反间谍情绪,逻辑思维也一下子顺畅起来:如果不为人知,说明应该是在一片森林深处;甚至开始试想如果在去的途中被蒙上双眼,我一定会像最十足的情报密探一样,将眼睛周围那片黑暗边角处,隐约过往的蛛丝马迹统统来一个最完备周全的综合记录。嘿嘿,“间谍,从来就是没有尽头的游戏” 。:)
还好,事实并非如此,我的视觉完全自由,倒开始担心起Jeanc是不是能顺利带我们到达,但愿错综的路不会迷糊他的记忆。因为整队人马只有他认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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