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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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荷生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4-27

      在一个小巷的拐角看到这枝荷,我就认定她叫“荷生”。

      背着的相机里居然没有存储卡,走了过去,没几步又折回来,用手机拍下。

      白色的“荷生”,是上一季的荷,遗失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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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皮杜入口,一位母亲和她的七八岁大的孩子正踌躇不决,楼下的售票处照例排着太长太长的队伍。我转身迎着他们微笑:如果您愿意,可以随我进去,我的卡能邀请一位成人,美术馆又对孩子免费,这样你们都能进去。孩子雀跃着,她惊喜地道谢,还是有些怯意:我的儿子太想去那个玻璃扶梯玩……。 微笑在我们的眸中,这个午后 阳光安然。

最近更新 ( 2008-04-27 )
 
Andy Goldsworthy: 满溪流水香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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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憾到现在,我还没有在巴黎见到过他的作品。

      我是如此喜欢他所从事的这一切,用心追随他。

      Andy Goldsworthy——与自然对话的艺术家,1956年出生于英国。

      他用所有的自然物来造型,泥土、石块、冰、树枝、花瓣、空气、尘埃……,还有时间、空间、禅和人。 

      顺便翻译了四个他的法文档案video《时间的作品》,还收集了一些其他视频,见“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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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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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i Salvador传奇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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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nri Salvador昨天过世了,一整天,电视收音机里都回荡着他的熟悉的声音。

      几个月前还刚看了他的演唱会。

      在Salle Pleyel音乐厅,衣香人影,灯火辉煌,服务生们热情谦恭。世上的音乐人都以能在这里开独唱会或演奏会为荣,可我不太喜欢这儿,大厅是06年才修葺一新,重新开放的,里边似乎所有的线条都是冰凉的,不具备装饰功能,与我能想象的线条婉转的古典音乐厅形象相去太远;传统的旋转雕花扶梯也不见影踪,当铮亮的电梯毫无浪漫地将我带上二楼,面对眼前一个干净整齐的现代音乐厅,我失望。

      一场“绝对不能错过”的音乐会,我被Vinc拉来看,甚至不知道歌者谁。

      进场前,看到宣传纸上写着:Henri Salvador—— 法国音乐史上的不朽丰碑。90岁。

      他端着酒杯,有些踉跄地上场,所有的人都站起来,掌声如雷。

      他开口唱,很柔软的声音: “一首柔美的歌,妈妈给我唱的歌,在我吮吸拇指的时候,在我睡梦中听到的这首柔美的歌,我想要唱给你听……”

      他唱着,每一个句子都清晰都柔美,具有魔力。

      他也弹吉他,边弹边唱,不时喝口酒。我有些坐立不安,既不想错过他唱的每一个句子,又担心一刻不歇的演唱,会让年迈的他栽倒在舞台上,但事实是他比我想象的更健康,他不仅坚持唱完了演唱会,新闻报道说这场演唱会之后,老人还参加了庆功酒会,爽朗地喝酒;又报道说演唱会后第二天,他还去打门球。

      演唱会的结尾满是忧伤,听这位90岁的老人在台上唱着:“时光流逝,所有的都流逝, 我们也不再爱了……” ,顷刻间,我泪如泉涌。

      唱毕,谢幕,全场的人又都站起来,潮般的掌声涌来,所有的人都不想离开,掌声长久长久地持续着,老人又踉跄着出来,抹着泪,他说  我不想离开,我爱你们。 观众席上有人大声喊:Henri,我们爱你! ……   他说我再为大家唱首歌,他又唱,唱毕,再一次结束,再谢幕,掌声,还是漫天漫地的掌声不停,老人又一次从幕后探出来,大家惊喜,更使劲地鼓掌,他索性请求再次拉开场子,和大家讲笑话,幽默的表演直至大家全被逗乐了为止。又一次结束,是结束了,掌声也好 音乐也好 眼泪也好 全都不够表达,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在舞台的那一侧噙着泪挥手作别。

       他离开。

       

                            试听:1.《看得见风景的房间》Chambre avec vue

     

                            试听:2.《冬天的花园》 Jardin d'hiver

(找了些他的视频和歌曲,点击不远处“全文”)

最近更新 ( 2008-02-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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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无忧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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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 有一年的冬天,很冷,Y还住在广电学院的仓库里,我和Giada纯属好奇,一起去那儿。

      从楼上兜到楼下,再从楼下又转到楼上,上上下下没有修饰的水泥墙,一楼像是未完工的工地,不平整的地上有厚厚的灰土,大大的空间除了远远的一角有一个直接嵌入旧砖块的浴缸,其他什么都没有;二楼非常非常高,屋顶有一块是突出去的玻璃天顶,墙上挂着她的淡淡的水印画,大大的画桌在屋子中间懒懒地伸展。

      也才两分钟新鲜,之后,寒冷让仓库对我们的吸引也随着气温降低到0,Y使劲跺着脚咬着牙说 空旷在冬天真是一种灾难,我天天都不想回家,因为外边总比家里暖和。三人围坐在旧木地板上,Y拎出来个超级迷你的电取暖器,挤着轮流取暖,拼命搓着手,还是冷,总感觉温暖似乎是才刚刚触到指尖就已消散殆尽了。

      那是下午,外边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始下很大很大的雪,才一会儿,窗外树叶上全沉甸甸缀满了雪,离约定的晚餐时间还太早,我们受困在空旷里,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只好玩化妆,这大概是女生的常规游戏。 :)

      没有化妆笔,便随手挑了桌上的几杆画笔,直接往脸上描,直到个个美丽动人才罢休。

       —— 想起来,那样的日子真是无忧。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贾柯梅蒂:存在与真实3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1-31

那些“绝对的真实” 

      在展览中还有些“小雕塑”,那是贾柯梅蒂在二战期间做的,当时的整个社会处在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中,1941年他重返瑞士,但是留存在记忆中的战火能够无情把人撕碎,民众四散逃亡场景,迫害、屠杀、逃亡、死亡的气氛,惶恐和无助的感受,都给贾柯梅蒂带来深深的恐惧和困惑,他的雕塑变得愈来愈小,后来雕塑甚至小到可以放在衣兜里,似乎是雕塑本身就已经决定了它的适当的尺寸,强行逼迫着艺术家去顺从,不论是女人像还是头像,都被极度缩限在尺寸中,虽然小,虽然少细节,虽然让人感觉距离遥远,但是精炼的轮廓和将雕塑骨架上的材质消减到底限的做法,却因此带来了另一种视野的艺术和生命的绝对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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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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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柯梅蒂:存在与真实2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1-31

 他看到了什么? 

       搭建出来的工作室一角,有略微蒙尘的工作台,上边放着贾柯梅蒂最后一个未完成胸像作品 ;一侧是被涂鸦了头像的柜子;前边画架上还有尚未完成的肖像;播放着的记录片里贾柯梅蒂正坐在画架前在画模特儿,看似狂暴和神经质的画面,实际却是从理性中来。他一笔一划地画得很慢,每一笔都有条不紊,每一根线条都高度精炼概括,而后是上色,调色板上也有些明亮的原色,调出来却是灰,灰棕、灰绿、灰黑、灰白……;后一段纪录片是关于贾柯梅蒂用模特进行雕塑写生的片段。对贾柯梅蒂来说,不管是绘画还是雕塑,他的每一笔、每一刀和每一个动作都是有模特作为来源依据的,但是明明就是这样的面对面写生,当时和最后的作品结果却完全不是原型的写实复制。

      我盯着他,困惑于:在他写生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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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与真实 1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1-31

 文/澹如

       第一次见到他的作品就是那尊行走的人像,那是在蓬皮杜的一个综合的编年史记性质的展览中,眼花缭乱地跋涉于周遭的一大片20世纪的艺术汪洋中,突然遇见一个我行我素的黑的瘦瘦长长的形象符号,像是注定只能独行的灵魂;等到第二次再见,是在日内瓦,意外发现在一张瑞士法郎的一面印着贾柯梅蒂的略显悲怆的脸,另一面赫然叠印着“行走的人”,那同一个塑像,根据不同的角度散置成四个符合透视规律的不同高度和锐度的影像,能够组合在视觉里,演绎成人像迎面走来的动感片段,然而就在你手执纸币,面对着的那刻,他竟绝然地不动声色地从你的一侧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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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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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莱茵河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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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老师在mail里问我要莱茵河的照片,我说 莱茵河不在我的相机里。
  
  那是一个多月前去的科隆,在莱茵河边待了3天。
  
  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在不断地跟我提到“汉河”,法文里这条发音为“汉”的河,让我彻底丧失了 与莱茵河相衔系的逻辑能力,我居然 忘了莱茵河,第一次“发现”汉河时,还一怔:怎么 这个城市中间也有一条河? 默念着“汉河”的字节,望着宽阔的汉河两畔,随即,哪端楚,哪端汉的纷争也顺势扑入心里。午后,一个人在河边 走了一段又一段,阳光虽然明丽,却总是不够温暖,落叶萧萧,凉意也萧萧,迫着我往旧城中心去。就这样,三天里,汉河在拥,我却始终没有举起相机 记录“汉河”。
  
  忘了莱茵河,却阅读到了“汉河”的章节,在这座你从前走过的城市,汉河于我,是想像里定格了的“楚河汉界”,是水的那岸 一大片笔触迷离的橘红的橙黄的青葱的树林,映在蓝天里。
  
  科隆,无比肃净,晚上穿过十字路口,有轻巧的“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节奏时快时慢,这是种对盲人的关怀,用来提示他们过路,想来应该是温暖的,听着却极规律也极枯燥,如果理性的冷静程度可以被测量,那么此处压强为- 300。科隆,也因此成为了我的记忆里第一个绝对“有声”之城。 

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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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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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和吉尔: “我”+ “我”
文/ 澹如
  
  2007年7月到9月,皮埃尔和吉尔(Pierre & Gilles)在网球场美术馆(Jeu de Paume)为纪念他们合作30周年举办盛大的展览“两个我(Double je)”。皮埃尔和吉尔,是法国当代艺术里最有魔力的双人组合之一,他们以个性独特的肖像作品享誉世界,在共同的从1976年至今的30年艺术生涯里,总计创作了约700幅肖像作品,此次精选了140多幅展出。
  
  该怎么来描述和形容这个展览?消遣的娱乐性的?展馆的墙面被刷成活泼愉快的色彩;展厅间的隔墙之上置有绿色植物和缤纷的装饰物;塑料的绿色藤萝帘子在二楼展厅顶端饰了满窗;一侧,还有纱制的绚丽红花悄悄爬上墙垣;还有些难以置信的荧光的、透明糖果色的塑料作品边框和泡沫装饰,或闪烁着环绕作品,或是直接侵入作品构图。—— 展场所有的布景都在试图制造一种通俗易懂的轻松愉快的气氛。在这样的环境里,到处是浓郁的甜蜜气息,到处都有一种人造的单纯、柔软、温存的轻松和美丽,即便是对死亡的描绘,在这儿也是轻盈的,画面上有晶莹的头颅骨正舞动翅膀愉快飞翔;神话的、宗教的、流行的、“过气”的,全都揉合掺杂在一起,皮埃尔和吉尔在蓄意玩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媚俗”,玩“波普”,还玩古典。
  
  顾影自画:双生花
  
  展览名为 “Double je”,寻找一个贴切的中文名同时,思路也受益,愈渐明朗清晰,从“双重之我”到“双生我”,再到“我和我”,最后找出:“两个我”。皮埃尔和吉尔(Pierre & Gilles)是著名的“同志艺术家”,是希腊神话里那个化身水仙的俊美男子的“身”与“影”,临水顾影,爱上的“他”亦是“他”自己。

最近更新 ( 2008-06-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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