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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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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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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陨落”
“在大皇宫的这个展览名为‘星之陨落’,这是多年来,我的绘画创作的主题之一。这个主题蕴含着宇宙的诞生和死亡,就像人类的存在一样,每一天每个时刻都有星星不断地在出生或者走向死亡。10亿年对于一颗星星来说,也许只是我们人类的一分钟而已,这是时间比的概念不同。当一颗星星死亡之际,它爆炸,变成炽热的,炫目的白光,并且粉碎成各式的残骸碎片和尘埃,四散于难以想象距离的宇宙之中,然后,这些物质再汇聚、再凝结,又重新组合成另一颗新的星星。 “星之陨落”述说的是这个世界的新陈代谢,这种大自然和天体的代谢。这个主题不仅包括我们的生命,更包含着宇宙世界。”
——安森‧基弗(Anselm Kiefer)
安森‧基弗,离世界那么近,又离世界那么远。
阅读基弗,从大皇宫里迎面扑来的令人震惊的建筑“废墟”开始。这是第一次,因为基弗,精雕细琢的大皇宫竟然骇人听闻地以艺术的名义,搬入了几十吨“丑陋”得从来就与美术馆沾不上边的碎泥石块和建筑工地的废弃建材,听凭艺术家肆意铺散堆置成一个“地基”,再拿些线条粗硬的废旧混泥土板当“积木”,漫不经心地叠一座“塔”,一层,再一层地努力高耸,5米、10米、15米……颤畏畏地似乎触碰到了天际,却呈现着一种濒临崩溃和塌陷的绝对姿势,给人一种神秘的悲凉美感。这是艺术家今年在自己设于法国南部Barjac的工作室里灌浆、组装、敲凿处理表面质感之后的新作结果,为的是与大皇宫规整有序的建筑空间架构形成一个剧烈反差。这三座像瞭望台又像纪念碑的“拙雕塑”风格类似,材质与造型的突兀让人不禁想起在英国的那一处大平原上,屹立了四五千年之久的神秘的史前悬石阵,似乎隐约地与眼前Kiefer的建筑雕塑有着某些隐秘的潜在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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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6-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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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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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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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森‧基弗(Anselm Kiefer):“星之陨落”的不朽
文/ 澹如
总是在想:在这场展览过去之后,大皇宫明亮的中庭四处,一定依旧遗落着安森‧基弗(Anselm Kiefer)的展览之魂,也许几个月,也许是多少年之后,只要踏入这个高远空阔的大皇宫,只要目光触及到头顶的碧云天或是星光夜,记忆就会再次被唤醒,这样的展览,大概是用来一直萦绕在心,然后不断地去细数和回味的。
初次看到展览“不朽”(Monumenta2007)的印刷广告就印象深刻:一块无比宽大的布帘从大皇宫的玻璃天穹一直延垂到地面,虚虚地印着一座高大苍茫、面目模糊的建筑雏形,前边再加上一个相对微小的人影,正若有所思地仰视着这一幕未知的浩瀚。大号字体的“Monumenta”和当代艺术界的一个极耀眼的名字:安森‧基弗联在一起,“Monumenta”是因着这个展览而新造的词,意为一种不同寻常、无法度量的高大、宏伟和壮观,也包含“不朽”的意思,几近是一个专门为安森‧基弗量身打造的词。
极端风格化和概念化的展览“不朽”(Monumenta 2007)突如其来,在学术界和公众界刮起一阵强烈的艺术风暴,一个艺术家与大皇宫的亲密契合,顷刻变成了整个世界争相品味的秘密。电视、报纸、杂志、网络等各种媒介趋之若鹜,惊呼:“推土机开进了大皇宫”,“大皇宫俨然成了一片建筑工地上的废墟”,“你对基弗的‘大艺术(整体艺术Art total)’敏感么?”…… 各种关于展览的争议和辩论巨细靡遗,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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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6-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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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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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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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惦记着KING Forrest,下决心要找到他。
你记得他多大么? 不记得,好像 比我大七八九岁。
你总记得他大概长什么样吧? 应该是吧,如果给我看相片的话,我想我应该能辨认出来。
在警察局的内部电脑系统里,输入他的全名,输入浙江,出来五十多位King,朋友耐心地翻开一页又一页的档案,让我辨别。不是他,也不是,不是…… 我总在摇头。 直至翻完全部的档案,也没找到。
你记得他到底是哪里人?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问过
怎么办?你需要看看全国的King么? 好吧。
这一次系统里出来同名同姓的456个King,朋友很耐心,这是全国范围内的,还好,不多,我们可以一页页看。
再一次翻遍了,还是没找到。 与此同时,鼠标的一页页翻动中,心在一丁点一丁点地变得凉薄和敏感起来,他在哪?
朋友不忍我失望,我们缩小范围再试试吧,可能刚才翻得太快,不够仔细。如果在,就一定能找到的。把地域缩小到可能范围内的最小最小,突然蹦出一个档案来,你看,是他么?
我仔细地看,正是他,霎那有阳光直抵入心,快帮我看看他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可是,可是这一页实在提供不了什么线索,同15年前一样,他还是在那个学校的集体户里,而我们已经拨过无数次电话询问 查无此人了。 档案上 他未婚,没有家庭住址,没有电话,没有车牌号,没有任何住宿记录,没有来踪,也没有去影,什么都没有,除了我手里打印出来的他的一纸户籍,空无所指。
我只是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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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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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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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透明的,那背后的真相是:我们每一个人终究都会离开。所以从来都不愿意在blog上书写有关生离死别的哀怨,不愿意让心 就此寒凉地沉沦在一个即无法掌控,也无法更改的事实周遭里。
写下这些紧攥于心的流年片段,只为了 珍惜 。 —— 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1. 随姑姑深一脚浅一脚地转进一个老旧剥落的宅门,去探访她的阿姨,暗沉的小屋,徒空的四壁,吱哩嘎啦作响的旧椅子,年迈的老人按捺不住惊喜,来不及安坐,只望着姑姑和表妹,一直一直地咧着嘴笑,说:心真好啊, 还记得来看我;真好啊,孩子都这么大了,这么漂亮了;如今这里 也没什么人了,孩子长大了,都各自成家,离开了,也就只剩下我了…… 。 聊了会儿,需要告别时,伴着出来,牵着手始终不舍放开,老人开始抹泪:你们什么时候会再来?,我知道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再来,我已经不在了。
2.Tonton Claude
我在电话里问:Tonton,大西洋边还好玩么? 谢谢Tonton给我的那么多Sothys, 我喜欢你配制的Sothys。Tonton Claude在那端神采飞扬:喜欢就好,等你下次来,我们一起到大西洋边来,你一定会喜欢。 我说我在中国,这里的夏天很热,下次你也来。 —— 然而,几天后的早晨,Tonton Claude卒然倒在出去跑步的路上,在我回到巴黎的后一个星期天,他的骨灰撒入了大西洋……
3. 那年夏天,去半山医院探望病入膏肓的阿姨。除了说些安慰的话,我甚至有些局促,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妥当的。在床边坐着,听她跟同病房的聊天:我知道再10年肯定太久了,我倒并不奢望活得太久太久,只要能让我活到能看到儿子娶老婆的那一日就足够了。阿姨由衷地微笑着,我总得给儿媳一些小礼物才好,早准备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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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6-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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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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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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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有风突袭,传消息问他,却说:高处不胜风?
这些天,每当傍晚快结束的时候,就能听得外边风的呼啸声四起,只消瞬息,天地间就惊心动魄成难以相认的景致,凛冽的风雨狂奔着,灰的、白的脉络,虽然肆意以力量纠结交错,却无关质感、无关秩序,也无关方向,恰似一种句断辞乱。
Xd难得从北京回来,约了,傍晚却狂风暴雨依旧。
说展览,而后说到荷花,他们正巧需要去补些荷花的镜头。
他们是为了屏幕上转瞬而逝的N秒。
我是为了这种爱恋着的花。
清晨5点起来,不到6点已在西泠桥了。
晓雾拥着一切,沿着荷花层叠的湖畔走,有一贯的清寂栖居的底色沾上衣襟。
质地脆生生、清亮亮的初阳,开始忍不住穿过如烟的柳眉,侧着、斜着透过来 倚就过来…… 怎么可以辜负这样的美好,仰起脸,让自己浸润在其中,闭上眼睛淘气地想:好吧,既然你是为清点荷叶上的露水而来,那么也顺便来点点 我的眉睫上的露珠吧。
湖还是我的湖,可以触摸,可以呼吸。
荷花也还是从前的样子,可以描摹,可以入画。
我呢?
我是有些些开始老了。
那日去马榺路,逢着多年未见的琳姐姐,她端详着我,第一句话便是: 你也开始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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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6-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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