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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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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5 |
“我在飞机上了
从来没有在这么晚的晚上出行
没有锦衣 没有你的方向和吸引
独自奔向遥远的另一端
如果那是你灵魂中魂牵梦系的一部分
那我乐意于这样的意义上的接近
奔向你:)我的心之所属:)”
今年的夏天,才从巴黎回来不久,又被安排出差,我本无意于这样的孤单又多余的旅程,推辞了很多次,没有成功,最后只好无奈地独自去了,半夜11点多的飞机,从上海飞巴黎,走之前,我传这样的短消息给他。
从上海的夜里出发,10多个小时一直到巴黎,在那样的高空,循着月亮的方向,一路都是彻彻底底的黑夜,这样的航班很有趣,夜变得如此如此的长,非常适合用来做为一场锦衣夜行的理想化背景。但是这样还不够,让我们在这片夜的象牙黑里,再调入些许朱红,这块沉闷暗郁的色调就会立刻神奇地变得透明起来,这完全的黑夜也就因此更为生动地开始合乎想象。
可那个晚上,他在中国,而我出行的方向,早已犯了现实意义上的错误。百转千回的是我的心,我的灵魂。如果需要,如果可以,我想在透明的微寒夜色里,在树叶落尽的林间,月亮也萧瑟地悄然摆出一种等待的姿势的时候,一路的裙裾飘然,飞奔向他。
不想离开,可又不能不走,如果非得给这九千九百公里的飞行找一个理由,我非得如此执拗地说:那也只不过是为了更接近你。
——对我而言,离开还是一种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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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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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01 |
这周还是放假,大学城宿舍空空的,很清闲,我有些喜欢假期的日子,虽然每天都睡得很迟起得很迟,却也过得分外规律,着迷了一般地学法语,读着书便会完全忘却时间,好几次抬眼已是深夜。
慢慢地开始喜欢听法文歌,喜欢Celion dion的天籁之音,也喜欢Carla Bruni的声音里那份独特的毫无雕琢的磁性质地。我喜欢用法文里的allumer ,是“点燃”,搁浅在孤寂里,在“点燃”的轻柔空邃的乐声中,坐立终宵,那些音韵也就因此变成了妥贴的抚慰。:)
看到了一则故事:发生在美国大学的一堂课上,快下课时,教授对同学们说:我和大家做个游戏,谁愿意来配合我一下?一个女生走上了台,教授要求这个女士在黑板上写下你难以割舍的20个人的名字,女生照做了,其中有她的邻居、朋友、亲人等等。教授说:请你划去一个这里面你认为最不重要的人。女生划掉了一个她邻居的名字。教授又说:请你在划去一个,女生又划掉了一个她的同事。教授再说:请你再划去一个。女生又划掉了一个。最后,黑板上只剩下了三个人:她的寡母、丈夫和孩子。 教师非常安静,同学们都静静地看着教授,感觉这似乎已不再是一个游戏了。教授再次平静地说:请再划去一个。女生迟疑着,艰难地作着选择……,她举起粉笔,划掉了寡母的名字。请再划掉一个。身边又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她惊呆了,颤颤地举起粉笔缓慢而坚决地划掉了儿子的名字。紧接着,她哇的一声哭了,样子非常痛苦。教授等她平静了一下,问道:和你最亲的人应该是你的母亲和你的孩子,因为母亲是养育你的人,孩子是你亲生的,而丈夫是可以重新再寻找的,为什么丈夫反倒是你最难割舍的人?同学们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女生平静而又缓慢地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会先我而去,孩子长大成人后肯定也会离我而去,真正陪伴我度过一生的只有我的丈夫。 题尾写的是:其实,生活就像洋葱,一片一片地剥开,总有一片会让我们流泪。
Caen的冬天多雨,不是绵长纠结的那种冷雨,而是骤然而至又骤然而止,坐在窗前,听到重重的雨声,一些轻柔的小雪点飘然地以一个慰藉者的姿态闪动在冰雹和雨的身后,只是须臾,所有的这一切便随着云朵消失不见,依旧是一碧如洗的天空。
如果不下雨,傍晚时分我都会去宿舍不远处的那片树林,和从前我们在杭城遇着的一样,是洗却了红尘的原始丛林,这里有太多关于我们的浓郁而清冽的记忆,我都可以直截地追踪着熟悉的你的味道,走向你:)
听到了阑珊的爆竹和烟花的声音,零点了,我想念你。。。
le 1.JAN.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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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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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16 |
禅诗里说: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株妙法莲花,
有人尽心绽放布施美丽与清香
有人半开半合,在智慧的黎明时分,似梦似醒;
有人浑然未觉,不知开启内在的绝世之美。
-------而我呢?究竟是醒着还是梦着呢?
在中国的时候,有一次在飞机上遇到一个不满20的男孩,和他聊了将近整个行程的时间,一次不可思议的充满巨大的信息量又非常愉快的谈话,海阔天空地谈话,不由得我不从一个新的高度重新去认识现在的孩子。与我们的成长岁月中那个阶段的一味的懵懂与茫然截然不同。
他说你很特别但应该不是画家,因为你的眼神不够酷,凡是现在和艺术沾边的人都会有酷酷的冷漠的味道,而你没有……我问他所指的酷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具体的概念,这一次他思索了很久,最后没有能够说上来。也着实是为难了那个年龄的他了。
我们交换了看法,我说不想让一种冷毅的光芒奇怪地闪烁在我的眼睛里,我喜欢从容、随意,想拥有一种独特的淡然的气质,可以与世无争,允许自己是一个小小的微弱的存在,但也可以因为随着时间慢慢地一点点地蜕变的完善而令人欣喜。------这是我一直想要的也一直在实践着的,也是这些直接决定了我和我的画笔的性情。:)
总是非常地迷恋自己,总以为自己是像一个作品那样存在着的,而后因为被你被时间雕琢,而最终变幻成更为美丽的形容。
-------这正是一直以来我的心中正在启颜微笑着的妙法莲花么?:)
le17.jan.2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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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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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3 |
从进入12月份以来,街上就开始有过年的味道了,老街道的两边多了一些白色矮矮的喷得绒绒的新年树,大大小小的商店的橱窗也都素裹银装一番。我常去的Carrefour也是个很大的室内购物区 :centre commercial Carrefour ,在超市的周围是各种各样的商店,中间过道上布置了很多大型的贺年的场景,好像是专门为了给孩子看的,多是带电动装置的童话人物,更有好多则是像人一样穿着节日的装束的动物,也随着角色要求慢悠悠地在那儿摇头晃脑做着动作,虽然也是童话中的,却长得既不可爱也不好看,感觉挺怪诞的。很多卖年货的小摊也开始整齐地参差在过道中间了,东西琳琅满目,像杭州的古玩市场一样,不同的是这里卖的都是欧洲的饰品和小工艺品,不过我很少看到有做工特别精致的。
Caen好像是一个不会下雪的城市,这些装饰上去的美丽的白色最多地承载了新年的含义,也许是多年来习惯了过年时满街满目传统的中国红,现在看到的这些总是没法和新年真正地划上等号。 :)
今天是圣诞前夜,一大早邮递员就送来一个中国孩子的邮件,饶有趣味地读着措辞精彩只隐略地带一丝青涩的信,惊觉岁月如梭,我的这些孩子已经长大了, 我被称作了“朋友老师 ”。:)
随信寄来的书叫《带一本书去巴黎》,是一本散记,关于巴黎的des monuments historiques(真糟,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这个专用词怎么才能说确切), 写得很不错,害我今天用了一整日加上大半个晚上的时间持续不停地全部读完了才释手。:)
le 24.Dec.2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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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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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16 |
周日的下午,第一次见到那对联谊的法国老夫妇,很和蔼慈祥,老先生叫POIRIER ,一个常见的法文名字,翻译成中文是:梨树,他刚开始学中文,迫不及待地用很难分辨发音的中文告诉我们:我的名字叫梨树 :)呵呵,心理上一下子就亲近了很多,在一起很简单地喝了杯茶后,我们去看spectacle。
城堡的荒废的空地上,架起了几个帐篷,好多法国人还有孩子都聚集在帐篷前等待着,很热闹,老先生向我们解释着这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演出,怕我们听不懂,最后居然很确定地很努力地冒出一个中文词汇:马戏。 ——那些帐篷看上去也确实和中国的那些四处流浪的马戏团基本相同。
进了帐篷,才感觉空间的巨大,一样是以杂技、哑剧、魔术表演为主,但整个演出是以现场演奏的音乐和即时演唱的歌曲贯穿在一起的,灯光也好,场景也好,造型也好,都非常专业,非常唯美,这已经绝非是中国意义上的马戏,和我想象中定位的敷衍的粗糙有很大的不同,杂技的技艺变得不是特别重要,恰到好处的音乐竟能感染全场的人一起呼吸 :)
周一的傍晚,我们应邀去了他们家,一大幢在乡间的老房子,离CAEN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我们到达的时候天蒙蒙地有些黑,看不清外边的景色,屋子里很温暖,老太太正按照一本厚厚的食谱中的某一页在做菜,呵呵,我们还发现厨房的架子上还有两个小天平,老太太说这对做菜很有用,呵呵,计量得如此精确,在我听来很可乐 :)我们先参观了他们的家,楼上有很多房间,走廊两端各有一个木楼梯,顺着一个梯子下去,是个客厅,老太太喜欢画画,很多地方都挂着画,其中有一幅旧旧的纸色泛黄的素描头像,我的同学很好奇猜是老先生的祖辈,可答案竟是这是张买来的画,老先生也不知道画得究竟是谁:)在客厅,我看到了和我从前想象的一样具有欧洲装饰风格的壁炉,有柴火在里边燃烧,柔和地,也不时会发出些哔哔啵啵的声音,也许可以仅仅只是因为这壁炉,这里的气氛,就让我真正开始从心底喜欢这里 :)晚餐就是在壁炉旁进行的,按法国的习惯,一道完了再继续下一道,最喜欢的是最先的开胃酒,一种很老的陈酒,特别香醇:)以致于感觉后来佐餐喝的葡萄酒反而没有那么浓醇的味道。这顿饭中出现最多的还是各色奶酪,我也才知道了诺曼底的特色奶酪叫做CAMENBERT.,也是在这次才发现自己一直拒绝的奶酪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吃。
晚上,又在一起聊了很久很久,老太太还拿出她目前最感兴趣的新近做的很多刺绣作品给我们看,虽然我还是说SUPERBE,可是心里觉得这些和中国传统的刺绣比,远远不够丰富,不够精致。。。
如果这一日你也在温暖的炉火之旁品着咖啡,该会是怎样惬意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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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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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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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10 |
又一个明朗的日子,看着天空不时地有各种各样的飞鸟的痕迹掠过,像孩子一般地幻想自己也该有一双翅膀,可以在江南和法国之间的天空里来去自如:)季节已经飞快地转换成了冬天,树叶落尽了,剩下些一览无余的枝枝杈杈的灰色结构,奇怪的是树最上边的枝条却都是鲜艳的红色,许是新枝?我没有弄明白,我总在想像这样的冬日之树如果用最忠实于原型的画笔去描绘,不添加任何臆想和情绪,画面也照样会强烈地渲泄突兀、不安和渴望?——如果是为了画面表达的需要在视觉上我完全认同首肯这样的效果,可此刻的心理上我不接受不喜欢:)窗外正对的大树上有一个很大的鸟巢,常常能看到一些肚子是白色的漂亮鸟儿出入,看来其乐融融,温暖无比。:)
我们上课的教室只在上课前几分钟才开门,上完了或是关闭或是接着下一拨学生继续上课,图书馆是我最常去的地方。
法国的书,除了特别厚厚的大部头有足够的书脊宽度可以让书名端端正正完完整整地写在背上的,其余很多都是90度倾斜,横着写的,我本来看到那么多法文字母就糊涂,现在更是,必须歪着脑袋努力地辨认那些书名才行,真是一件辛苦的事,后来我发现法国人也和我一样,好像也不是特别容易 ,呵呵,看来最佳解决方案是:让那些书都平的趴在架子上 :)
起初一直是老老实实地在文学类的图书大厅,后来有一日终于按捺不住,沿着那一层楼书架把所有的图书目录走马观花了一遍,但只在HALL的一个角落的小书架上发现标示着art,仔细看除了寥寥几本法国画家生平介绍,其余大都是关于电影研究的。忍不住问了管理员, 然后,那以后的发现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一个很僻静的所在,几乎是隐藏在那个大楼内里深处的。同外边的开阔和现代隔离开来,这里的空间相对狭小,很古旧的陈设,地面是旧旧的地毯,书架排得特别紧凑,每两排书架之间只有一个棕色的小方桌子和两个椅子,感觉像中国的茶楼,只不过两侧多了很多各样的艺术书而已,书架的尽头有几个玻璃的壁柜陈列着一些这个大学图书馆保存的最古老的书籍,深色的烫金的封面,美丽的文字,枯黄的书页,我不明白为什么陈列在这里,因为这个大学没有艺术类的专业,这里很少有人来,也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些。最有意思的是上边是一个阁楼,矮矮的木阁楼,木制的梯子,踩上去会咯吱吱地发出些响声来,在这样一个空间里,有时看到新书和旧书出现在同一个书架上,心里居然会有些小小的触动,我不知道是什么?那天坐在那里,很慵散地随手从身边的书架上取出一部藏青烫银色的传统封面的古籍,翻开第一页,就是整页深蓝色底子上银色线条的繁复的花卉纹样,然后我拿笔把其中的两片那个世纪的叶子描摹到我的本子里……
le 11.Dec.2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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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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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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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02 |
记得有一天,我们在车上,外边下很大很大雨,在磅礴的雨雾中,西湖隐退成我们身后的背景,空气中氤氲着潮湿的花香,雨水的流纹在窗玻璃上流转回溯,此起彼伏,碰撞、闪开,再碰撞再闪开……我一直清晰地记得,那一刻,你说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我们更珍贵的了.在我的记忆中,外边的风景是不止地流走着的,只有你的话是凝固定格的。
沉迷在爱恋里,很多时候你的微笑你的片言只语对我而言就是整一个的久违的春天,就是一次点滴韵致的小醺,从此就想以一种尘埃落定的姿势,以一株稚态可掬的小草的样子,长在你的心底最柔弱的地方了 :)
一生何其长又何其短,我们曾经相约了千百世,然后相遇今生。:)
还记得我们一起在龙井偶遇的那个可爱的小猫么?你伸手去抚摸她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丝毫的情怯,转身倚在了你的怀里——你的秉赋里应该有一种什么样的神秘的力量凝聚着,所以才让人对你有着这般不可思议的信任?:)我是到现在也没有明白,为什么初识你的时候,我的心会脱离我的理性,完全服从感觉的带领,那样地亲近你。:)——这于我,也是同样地不可思议!:)
le 3. Dec. 2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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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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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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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6 |
每周的今天,Civilisation课都有整整两个小时之久,老师是一位风风火火非常精神的法国老太太,每回都以盛装出场,细节不乏夸张繁复或是嬉皮前卫之处,却整体感觉特别得体特别到位,就这样禀赋地演绎着法国女人骨子里特有的放纵和优雅,让我们所有的眼睛都为她俘虏……:)今天的课说的是法国家庭的构成方式和生活习惯,例行地听课,然后是提问,班上的15位同学来自9个不同的国家,什么颜色皮肤的都有,什么样的习俗都有,一时间众说纷纭,轮到美国的女孩的时候,她很随意地脱口问:你们大家的父母都结婚了么?——这样的问题显然是很意外的,尤其是亚洲籍的,隔着文化和认同的差异,硬是寻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非常肯定地说当然------而后轮到欧美籍的同学开始唏嘘着意外了:)
爱情是一切婚姻存在的基础,每一种离合都是因为爱情?在中国,显然不是!老师坦言她离过婚然后又结婚,她始终强调着流露的是她现在很幸福。
孩子是被稍稍忽略的,les enfants du premiere lit , 直译的话是:来自第一张床的孩子,每一次婚姻是用一张床就可以概括的,这样的婚姻永远与中国传统的沉重、忍耐和压抑无关。这些占总体半数以上的孩子群(似乎是委屈了的),但在这里,他们司空常见的,没有任何舆论参与的压力,没有丝毫别样的令他们难堪的目光的注视,他们与其他孩子一样,生活得悠游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龄到现在,说到婚姻,说到爱情,很奇怪的是我也总在强调:爱情、孩子和一张床——这些就是我眼里“家”和“幸福”这两个词的全部含义了。想在不远的将来有家,有一张巨大的床,还有一个或者两个我们的孩子可以绕膝说着话 :)
在我心里,你是一种暖意的等待…… 在这里,大家都为我的安静而不解,他们不知道过往的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孤独并且总是肆意享受着孤独,这里纯净的一切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异国他乡的漂泊感,更多的像是一种如鱼得水般的心灵的回归。
le 27. Nov .2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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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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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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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8 |
从中国的喧嚣和嘈杂中走出来,来到这么一个宁静美丽的法国小城,如同置身于世外,生命中能有这么一段时间可以在这里度过,对我来说是一件美丽得近乎奢侈的事,我的眼睛、我的心,常常为我现在能拥有的这份难得的纯净清新的空间,而欣喜,而雀跃不已着……
这些美丽背后的遗憾是离你太远了,我没法做到不想念你,很想很想很想能和你在一起,一起呼吸这里的每一天的真实的空气,上苍就这样很矛盾又很真实地让我快乐着牵挂着期盼着等待着……可是,可是我又怕叙述多了,堆积了起来,便成了负担,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快些成长成熟,拥有足够的从容和智慧,如同案头的那一杯飘香的茶,在纷繁的世界里,恬静坦然地,分享我们的快乐,安抚失意,平复浮躁,还原我们的原本……
可能是天性里就特别喜欢孩子,所以不管在哪儿,我总会遇到一些特别好玩的孩子,法国也一样。
最初的一次是我在超市,一个特别特别小的法国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好像连走路也不是很稳,跑到我跟前,一直歪着脑袋看着我,手里举着一个糖,很认真很逗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以为他是在用糖果诱惑我,笑着蹲下去听他稚稚地说话,才明白原来是需要我帮他拧开那个糖果外边的塑料壳,我照办了,然后小家伙凑上来,嗞嗞地亲亲我的脸,道了谢,才很满意很开心地啃着糖果离开了,剩下我在原地乐了半天,甚是有趣。
最近的一次是昨天,我出门走在路上,遇上两个读小学的小男孩,其中的一个很主动地和我打招呼,夸张地告诉我前边有一个事故,说是一个小车把崭新漂亮的twisto公交车,砰地撞了一下,twisto被撞坏了被迫停在前边呢。问他们是真的么?他们表情和话语都非常肯定:)呵呵,我信以为真,连着表示遗憾,可没走几步就听到那两个孩子很得意地坏坏地窃笑,我上了当,结果今天出去,居然又在同一个地方遇上了他们,意外,我冲他们笑笑,而他们则互相推推攘攘地掩饰着尴尬,很可爱:)——写到这儿,忍不住又乐,这就是法国的孩子,比中国的孩子少了一些怯意,可是一样的纯真!:)
le 19 .Nov. 2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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