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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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碎墨沉香
颜色如君好 :)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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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有风突袭,传消息问他,却说:高处不胜风?

  这些天,每当傍晚快结束的时候,就能听得外边风的呼啸声四起,只消瞬息,天地间就惊心动魄成难以相认的景致,凛冽的风雨狂奔着,灰的、白的脉络,虽然肆意以力量纠结交错,却无关质感、无关秩序,也无关方向,恰似一种句断辞乱。
  
  
  Xd难得从北京回来,约了,傍晚却狂风暴雨依旧。
  说展览,而后说到荷花,他们正巧需要去补些荷花的镜头。
  
  他们是为了屏幕上转瞬而逝的N秒。
  我是为了这种爱恋着的花。
  
  清晨5点起来,不到6点已在西泠桥了。
  晓雾拥着一切,沿着荷花层叠的湖畔走,有一贯的清寂栖居的底色沾上衣襟。
  质地脆生生、清亮亮的初阳,开始忍不住穿过如烟的柳眉,侧着、斜着透过来 倚就过来…… 怎么可以辜负这样的美好,仰起脸,让自己浸润在其中,闭上眼睛淘气地想:好吧,既然你是为清点荷叶上的露水而来,那么也顺便来点点 我的眉睫上的露珠吧。
  
  湖还是我的湖,可以触摸,可以呼吸。
  
  荷花也还是从前的样子,可以描摹,可以入画。
  
  我呢?
  我是有些些开始老了。
  
  那日去马榺路,逢着多年未见的琳姐姐,她端详着我,第一句话便是: 你也开始老了。

最近更新 ( 2008-06-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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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朝的花开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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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唤作莲。
  她是错生朝代的花开。
  
  在高迪的Parc Guëlle,她的美,无人相惜,她更不自知,只一贯地,低低地,歇在人影阑珊处。
  
  我在微笑,
  尽管我们舍了那一朝的旧衫,我还是认出了你。
  不准再许以距离,让我的眼睛就这样捕捉着你笑意的眸,让我好好地端详你。
  然后,如同从前,我悄悄地藏起那些心里涌来的疼痛,就此折叠在心底。
  
  你不曾觉察。
  
  我无法释怀。

最近更新 ( 2008-02-28 )
 
16 000000 0000 0000公里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4-01

      数了半天
   16光年=16 000000 0000 0000公里

      Feifey在msn的另一端说,数错了也没关系,你可以在下面加一行小字,很小的,此数据来自于互联网,由此产生的任何问题,免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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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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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季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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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北往南,从东向西。
  
  没有刻意选择,只趁着有阳光的午后出行,在高速公路的曲折迂回里,巴黎远了。
  
  虽是花事已了的冬日,一路的风景却依旧有着一盏绽开的湿湿的绿色裙摆。650公里的行程,前十分钟是阳光迷散的碧云天;后十分钟却会是意料不着的大雾初雪密密交融。仿佛是时空和四季正以每小时100多公里的速度与我相伴着走。眼神被这样的风景纠缠,听凭他无休无止地,不邀而来又转瞬出走,心也随之空了又满,满了又空,却又无法就此停下来彼此守望,这般地,奈何不得。
  
  这一段高速公路盘旋穿插在山与山之间,轻微的耳压本已让每一种路过的声音都失陷,而一个个长长的隧道,夜一般地无边,又拴住我未倦的眼睛。——失意也是徒然,向着远处那片遥遥的仿佛若有的光,我知道闭上眼睛假寐,这一段距离就能飞快见底。:) 冲出隧道的同时,天光唤醒了眼睛,意外地发现,这次我的眼里竟已悄然盛满了一个武陵人的桃花源,不相信眼睛,深敛呼吸再一次打量,不,这分明是失传了很久很久的四季之外的第五季。
  
  雾似远非远,似近非近地擦身而过,繁复的色彩都在雾的来来往往里洗却褪去,绿暗阔野中只剩下一树树繁华暄攘的白色,分外撩人的并非晃眼得像强烈阳光照射的钛白, 也不似锌白,锌白太冰冷清寂,而是传统的Flake White,柔软安静,有着白瓷般细腻的质感,在缓缓地铺陈开来,壮阔如海。这样一种奇绝的美,不是梨花,不是雪,想必是从肌肤渗出的太满太满的思念,所以才会满树满树凝结了“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的凄清和那一日与你“门掩梨花,剪烛深夜语”的深情缱绻。
  
  一卷细长的风、一次凝望你的眉睫、一朵瘦瘦的相思、一丝丝缭乱纷飞的思绪、一脉脉剔透的萧声,都这么安然地以最初的样子凝伫成晶莹的雕塑,无声无息地等着你来。
  
  车继续飞快地走,在这宁静的梦幻与真实的边缘。
  
  而后阳光来了,来得突然,天地间像是“咝”地一声擦亮了一盏灯,那挑灯醉看者是谁?:)空气里开始飘一种不知名的清香,绿的草地,蓝的天,暖暖的日光,还有天地之间这片白色的美得让人窒息的时光传奇,我知道你亦会一味地痴望着,细听这些被风霜细细梳理过的攒了一世的情缘。:)
  
  花非花,雾非雾,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怅然地想起这一切,而后又将如何地在阳光下一点点凋零淡去,直至消逝……
  
  * 听了切切的话,在网络上找答案,原来这种在法国也足够罕见的风景,真的是“雾凇”。:)
 

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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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如初见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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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轻霭渐渐时经过水边,一抬眼,便跌落在这满天满地氤氲的浅紫微蓝里。
  
  眉睫惊艳于正浓犹淡的的幽幽青霭,一下子竟会意不过来,从未见过的这般的湖,这般遗然尘世,让每一种红尘里的恩怨嗔恨,都黯淡,都了无纠缠,只从此褪成此时我眼睛里的这样一种青莲的底色,从此悄然淡却。
  
  守在这里,这里便是天堂。
  
  任性如我,任我的一拢浅墨轻衫在空气里渐渐濡湿,春寒里,在水湄独坐如莲,润了满满一心的明澈,本想就此涤却,不意却有双飞的水鸟轻巧地涉水而来,微笑在心里怦然绽开,原来天堂亦是相似的,亦有前尘旧事里的相思种种,亦有转辗千年的痴痴怨怨。
  
  千年前的伯牙的琴声开始自心底袅袅,我是他的子期。
  他说:在梦里,天堂,开满一种叫玉兰的花,孤傲圣洁。
  我在凝神聆听,我看见 我们初见时那断弦的高山流水,在那刻的玉兰花开里,一半湮没,一半摇曳。
  
  想着,泪涌上来。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窗外的史诗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03-27

      今天整个法国都罢工。:(
  今天,原则上我需要折腾论文,可我有些不专注。:)
  
  坐在床上,窗玻璃的构图最最左下角,是不远处的那个巴黎最古老的古典主义风格教堂,敦实沉稳的外观,不似哥特建筑般尖啸,只永远安静温婉平和地映衬在一大片厚厚的云旁,黄昏,有微醺的前世今生的红色紫色的云渐渐覆上来,想象中暮鼓恢宏,一切,情同一幕豪迈的史诗故事里的背景。
  
  想起英国的一部经典的旅行系列片,名字不记得了,印象深刻的是片头,一座古典的灰白建筑静止在一大片绿色平坦的旷野里,镜头里,自然物态的风与云,在超自然地驾以速度,不止地迅急地,流动转换,瞬息汹涌,这种心脏都会被撞击的磅礴壮观的视觉,让我错以为只有风与云才是真实存在,而那座永远的永恒静止的屋子,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实体,滞在画面上,像是一个幻像,失去了灵魂的,空空的。
  
  视线依旧在我的窗外,慢节奏的天空里,每一幕场景,每一句对白,每一个手势,每一脉眼神,每一种声音,都让我心生欢喜。
  想象着你来,让这一切都华美地散落在我们身旁,然后,微温的枕上,我们一起一寸寸地沉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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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不曾走远:)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5-12-29

       你的白天,我的夜。
   我在你的昨天里。
  
   这个假期的每一天,都被我自由剪裁着,夜可以一直延续,延续到凌晨两三点,直至辨清与你的时间交互在了同一页上,才罢休。
  
   日子可以张弛,我从来不曾走远。:)

2005-12-30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锦衣夜行2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5-11-16

      我着一个特别宽宽大大的软软的黑色麻质裤子,只用一根同色同料的细长带子随意地绕在腰上,上边是稍稍有些紧身的有着瘦瘦长长的袖子的黑色棉恤,行李中没有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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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膝坐着,冉冉想起那些油画里的女子。是林姐姐的先生画的,一个天赋的画家,他用画刀来画那些女子,多层薄涂厚抹的大块暗部里,炉火纯青的色彩层面在相互地融会渗化着,那些女子沉静地笼在这样扑朔迷离的暗部里,传统的弯弯的眉目,唇线极柔和,却带些倔意。至于那些刻画得具象精细的轻吟浅唱的神情和动作,自然都是可以意料的。我却还喜欢画里的另一些意外,画里的女子可以凝神弹琴,画面流畅着乐声,而那女子弹的却并非是理所当然地应该存在的古琴,而是一件似是而非的简单组成,现实中未有存在,素描的画稿中事先也不存在,只是那个瞬间,意象中的灵光一现,画得很快,笔触极其活跃随性。我喜欢这样的画里的这种轻松的意外,可以完全脱离这一类油画的那种约定俗成的呆板和凝滞,巧妙地赋予画面另一层面的想象。  
  画幅很大,每张画里都只有一个女子,不变的是锦衣和那决绝的唇的线条,我想在心里轻唤她们同一个名字:红拂。那虚实相间的一袭锦衣,亮部是画刀的厚涂和堆色,有厚重的体量感,暗处却又幻化于无形,似乎所有的悲欢都可以承载绽放在其间。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跳跃地想起廊桥遗梦里弗朗西丝卡珍藏一生的那袭精致的精神嫁衣。
    
  那样的女子,在这场爱情的欢宴之后,在余味袅袅的乐声里,是否有着同样断句残章的幽叹?是否也会在转背的瞬那,泪痕满面? 
     
  也许不需要锦衣,如华夜色中,他早已忘记我的锦衣,只用一生  记住了我清澈明亮的眼眸。 

                                                                                                                       2005-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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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锦衣夜行1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5-11-15
        “我在飞机上了
  从来没有在这么晚的晚上出行
  没有锦衣 没有你的方向和吸引
  独自奔向遥远的另一端
  如果那是你灵魂中魂牵梦系的一部分
  那我乐意于这样的意义上的接近
  奔向你:)我的心之所属:)”
  
  今年的夏天,才从巴黎回来不久,又被安排出差,我本无意于这样的孤单又多余的旅程,推辞了很多次,没有成功,最后只好无奈地独自去了,半夜11点多的飞机,从上海飞巴黎,走之前,我传这样的短消息给他。
  
  从上海的夜里出发,10多个小时一直到巴黎,在那样的高空,循着月亮的方向,一路都是彻彻底底的黑夜,这样的航班很有趣,夜变得如此如此的长,非常适合用来做为一场锦衣夜行的理想化背景。但是这样还不够,让我们在这片夜的象牙黑里,再调入些许朱红,这块沉闷暗郁的色调就会立刻神奇地变得透明起来,这完全的黑夜也就因此更为生动地开始合乎想象。

  可那个晚上,他在中国,而我出行的方向,早已犯了现实意义上的错误。百转千回的是我的心,我的灵魂。如果需要,如果可以,我想在透明的微寒夜色里,在树叶落尽的林间,月亮也萧瑟地悄然摆出一种等待的姿势的时候,一路的裙裾飘然,飞奔向他。

  不想离开,可又不能不走,如果非得给这九千九百公里的飞行找一个理由,我非得如此执拗地说:那也只不过是为了更接近你。
  
  ——对我而言,离开还是一种接近。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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