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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rch 19,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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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徵:唧唧人间
四月荷生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4-27

      在一个小巷的拐角看到这枝荷,我就认定她叫“荷生”。

      背着的相机里居然没有存储卡,走了过去,没几步又折回来,用手机拍下。

      白色的“荷生”,是上一季的荷,遗失的魂。

  Image    

      蓬皮杜入口,一位母亲和她的七八岁大的孩子正踌躇不决,楼下的售票处照例排着太长太长的队伍。我转身迎着他们微笑:如果您愿意,可以随我进去,我的卡能邀请一位成人,美术馆又对孩子免费,这样你们都能进去。孩子雀跃着,她惊喜地道谢,还是有些怯意:我的儿子太想去那个玻璃扶梯玩……。 微笑在我们的眸中,这个午后 阳光安然。

最近更新 ( 2008-04-27 )
 
冬日无忧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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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 有一年的冬天,很冷,Y还住在广电学院的仓库里,我和Giada纯属好奇,一起去那儿。

      从楼上兜到楼下,再从楼下又转到楼上,上上下下没有修饰的水泥墙,一楼像是未完工的工地,不平整的地上有厚厚的灰土,大大的空间除了远远的一角有一个直接嵌入旧砖块的浴缸,其他什么都没有;二楼非常非常高,屋顶有一块是突出去的玻璃天顶,墙上挂着她的淡淡的水印画,大大的画桌在屋子中间懒懒地伸展。

      也才两分钟新鲜,之后,寒冷让仓库对我们的吸引也随着气温降低到0,Y使劲跺着脚咬着牙说 空旷在冬天真是一种灾难,我天天都不想回家,因为外边总比家里暖和。三人围坐在旧木地板上,Y拎出来个超级迷你的电取暖器,挤着轮流取暖,拼命搓着手,还是冷,总感觉温暖似乎是才刚刚触到指尖就已消散殆尽了。

      那是下午,外边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始下很大很大的雪,才一会儿,窗外树叶上全沉甸甸缀满了雪,离约定的晚餐时间还太早,我们受困在空旷里,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只好玩化妆,这大概是女生的常规游戏。 :)

      没有化妆笔,便随手挑了桌上的几杆画笔,直接往脸上描,直到个个美丽动人才罢休。

       —— 想起来,那样的日子真是无忧。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456个KING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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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惦记着KING Forrest,下决心要找到他。
  
  你记得他多大么? 不记得,好像 比我大七八九岁。
  你总记得他大概长什么样吧? 应该是吧,如果给我看相片的话,我想我应该能辨认出来。
    
  在警察局的内部电脑系统里,输入他的全名,输入浙江,出来五十多位King,朋友耐心地翻开一页又一页的档案,让我辨别。不是他,也不是,不是…… 我总在摇头。 直至翻完全部的档案,也没找到。
    
  你记得他到底是哪里人?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问过
  怎么办?你需要看看全国的King么? 好吧。
  这一次系统里出来同名同姓的456个King,朋友很耐心,这是全国范围内的,还好,不多,我们可以一页页看。
  再一次翻遍了,还是没找到。 与此同时,鼠标的一页页翻动中,心在一丁点一丁点地变得凉薄和敏感起来,他在哪?
    
  朋友不忍我失望,我们缩小范围再试试吧,可能刚才翻得太快,不够仔细。如果在,就一定能找到的。把地域缩小到可能范围内的最小最小,突然蹦出一个档案来,你看,是他么?
  我仔细地看,正是他,霎那有阳光直抵入心,快帮我看看他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可是,可是这一页实在提供不了什么线索,同15年前一样,他还是在那个学校的集体户里,而我们已经拨过无数次电话询问 查无此人了。 档案上 他未婚,没有家庭住址,没有电话,没有车牌号,没有任何住宿记录,没有来踪,也没有去影,什么都没有,除了我手里打印出来的他的一纸户籍,空无所指。
  
  我只是担心了
 

最近更新 ( 2008-06-09 )
 
一朵花开的时间(给Tonton Claude)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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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是透明的,那背后的真相是:我们每一个人终究都会离开。所以从来都不愿意在blog上书写有关生离死别的哀怨,不愿意让心 就此寒凉地沉沦在一个即无法掌控,也无法更改的事实周遭里。
  写下这些紧攥于心的流年片段,只为了 珍惜 。 —— 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1. 随姑姑深一脚浅一脚地转进一个老旧剥落的宅门,去探访她的阿姨,暗沉的小屋,徒空的四壁,吱哩嘎啦作响的旧椅子,年迈的老人按捺不住惊喜,来不及安坐,只望着姑姑和表妹,一直一直地咧着嘴笑,说:心真好啊, 还记得来看我;真好啊,孩子都这么大了,这么漂亮了;如今这里 也没什么人了,孩子长大了,都各自成家,离开了,也就只剩下我了…… 。 聊了会儿,需要告别时,伴着出来,牵着手始终不舍放开,老人开始抹泪:你们什么时候会再来?,我知道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再来,我已经不在了。
  
  2.Tonton Claude
  我在电话里问:Tonton,大西洋边还好玩么? 谢谢Tonton给我的那么多Sothys, 我喜欢你配制的Sothys。Tonton Claude在那端神采飞扬:喜欢就好,等你下次来,我们一起到大西洋边来,你一定会喜欢。 我说我在中国,这里的夏天很热,下次你也来。 —— 然而,几天后的早晨,Tonton Claude卒然倒在出去跑步的路上,在我回到巴黎的后一个星期天,他的骨灰撒入了大西洋……
  
  3. 那年夏天,去半山医院探望病入膏肓的阿姨。除了说些安慰的话,我甚至有些局促,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妥当的。在床边坐着,听她跟同病房的聊天:我知道再10年肯定太久了,我倒并不奢望活得太久太久,只要能让我活到能看到儿子娶老婆的那一日就足够了。阿姨由衷地微笑着,我总得给儿媳一些小礼物才好,早准备了,很多年了……
 

最近更新 ( 2008-06-08 )
 
红丝绒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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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遇见这花和麦子的时候,还是去年。阳光下的麦子随着光线铺展着一种苍茫又丰腴的金黄,麦地前边立三朵两朵灼灼的红,只经过的一瞬,这种奇妙的组合便烙入眼帘,心里有说不出原由,也不知所指的怔动。
      
  这回再见,又是一年,麦子青苍,锋芒乍露,形象秉直坚韧,一丝不苟,而那花依旧艳丽飘摇,衣襟弱不赢风,风吹来的时候,整株花都起舞,纤弱的花茎,像是随时都可能撑不动花瓣,探手去抚摩,花瓣的手感和质地又似极了丝绒,会随光线折转,微微泛些银色的绒绒的柔软光泽。
  指端眉间,她都是一样的如此出乎意料的轻,轻得若无声息,轻得柔弱无骨。
    
  我呆呆地望着,惊异于她的颜色娇艳到诱人感官的唐突,姿态却是无比地卑微,人见犹怜……
  
  那个生活在日光和梦幻里的莫奈,总是不忘在他的画上,那些阳光翻滚的青葱绿野里,缀上无数无数这样的美丽的“红丝绒”……。
    
  问Vincent,他说这是 火绒草,而传说中,古希腊人掌管农业的司谷女神也正是手执这样一枝“红丝绒”。
  这当然不是“火绒草”,我笑,其实我知道这就是令鸦片战争后的国人诚惶诚恐的罂粟,司谷女神掌执的正是罂粟花,我还知道在遥远的古代埃及,她被尊奉为“神花”。
      
  不知咋的,突然想起有一次去罗丹花园,我徜徉在那个陈列着无数“爱”、“人性”、“美”、“热情”的房子里的时候,蓦地进入一队东方面孔的男人,一律笔挺的一丝不苟的蓝黑色西服,几乎是用同一种笔直的雕塑似的站姿,他们围在一尊罗丹的雕塑前,面无表情地,听着解说员的讲解,始终目光冰冷,神情是极端训练有素的严肃。只觉得,他们才是人世间最冰凉的毫无雕塑意义的雕塑,而那些充满人性和爱的罗丹作品,是活的,是灵动的,是有表情的,是洋溢的,是毫无掩饰的纯粹的不拘的…… 这样强烈的反差让我几乎怀疑他们是否还具备这样一种能力:能够弯下腰用目光抚摩那些“热”的雕塑?。他们的心呢?亦是和眉目一般冻结成石头状的拒绝融化的冰凉?他们还会纯粹地 为一些微小的柔软和美妙 感动么?:)
    
  大多时候,花太软,无从也无心为自己置辩;扪心,是心,太硬了罢。。。 :)
 

最近更新 ( 2008-06-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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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6-12

      愈来愈发现巴黎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在这里,会遇上各种各样人和意料不到的事。
  
  Carole是个可爱的女子,在市政厅工作,“玩”政治,左派。
  那日约着去看一个中国残疾人艺术团演出,说是极精彩。我犹豫着,信手打开那个链接,才发现是“千手观音”来到巴黎。
  
  确实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演出,整个过程,我都正襟危坐着,精神没能松弛过一刻。
  我也愈来愈容易感动了,一个词,一个句子,一段旋律,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让心被泪水淹没。
  
  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的一个大会议厅,台面背景装饰风格极简,一道道倾斜竖立的标准清水混泥土架构,像是绍兴东湖那种刀劈的崖壁,Unesco的logo悬挂在中间,让我错觉置身美国电影的片头中,两旁再立两道中国剪纸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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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彩色的舞台灯排成一队列着,也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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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6-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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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窗一世界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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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家不远,有一家花店,四面墙,两面是橱窗,面面精彩,可惜白天反光严重,只收成了这么一张,不过也挺有趣,后边的色调是躲来避去的浓秋,前边却是正顾盼扑闪着的春天的眼睛,素淡轻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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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日内瓦的旧城,一家艺廊的橱窗,反射在折来转去,结果我和一些小小的雕塑人偶居然站在了同一维面的街上。

最近更新 ( 2008-02-20 )
 
JOYEUX NOEL 圣诞快乐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12-28

       圣诞,我在法国南部,西边,一个叫Brive-la-Gaillarde的地方,tonton Claude家。
  外边极冷,时而阴,时而阳光渺微,却不下雪,Vinc的理论是雪的理想温度是零度,而天太冷了,所以雪落不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科学依据,反正我不是很相信。出门去转了一圈,本想看看风景,却发现这样一种寒冷只需一缕,便能零落彻骨,单薄如我,竟然没有丝毫抵御力,逃也似地返回到我想要的理想温度里。
  
  Brive城的这面,房子都修建在一个小山岗上,车得沿着很陡的斜坡往上冲,所以视线前端总是直线上升的路,我几乎是提着心,虚坐着,不停徒劳地衡量重力和车的引弦力,直至路的顶端出现两片翅膀般的白色栅栏门才定神。那后边就是Claude家,一家人亲切可爱,在一起过温暖圣诞,是一件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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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日的晚上,圣诞老爷爷经过了tonton Claude家,于是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

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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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楼梯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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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把枕头整个横着撂在颈椎后固定了一晚上,早上起来才感觉缓解了些。几天来,后脖颈酸痛,让我都不敢轻易低头。 :( 洗漱时收到一个好友的电话,心急火燎地问我近况,说是昨晚做梦,明明是在我家近前,却找来找去再也找不到那个屋子了;而梦中我的形象还是一贯地孑淡孤清。我微笑,说我很好,巴黎也还不冷。
  
  出门去散步,看到那些卖年饰的店铺挤挤攮攮的;营业的酒吧外边俗俗地象征地挂几个彩色的礼物盒;而斜对面邻家的窗外已经有一个小小的圣诞老人正乐呵呵地往上爬;偶尔还会在小巷口遇到刚买了圣诞松树回家的男人,一个肩膀扛着树,另一个手牵着孩子,兴冲冲地往回走。
  下着雨,在四区政府广场上,有“Téléthon”组织的公益义卖活动,那些法国最好的手工艺学校的学生们开始一场持续30小时的马拉松工艺制作,铸铁、石雕、藤编,丁丁当当的金石之音不绝于耳。
 

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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