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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3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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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琴瑟之音
苦水玫瑰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10-20

      我知道,世界上最美的玫瑰叫“苦水玫瑰 ”。:)
  一直一直记得关于她的句子:“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玫瑰,只有长在苦水中,才会分外美丽。——她叫:苦水玫瑰。”
  这是很小的时候,不知道在哪本杂志上读过的,一个似是而非的小随笔,说的是一种特别的玫瑰,愈是身处环境艰难,愈是形容美丽。——苦水玫瑰,这种心神向往的奇葩,便从此植入意象。
  “苦水”与“玫瑰”似两种最大对比度的互补色在碰撞,看似温和,实则尖锐剧烈,这样的反差带来的印象,远比平日里惯常遇见的“莲出淤泥不染”这样的比喻来得深刻。
  
  念念不忘的“苦水玫瑰”,沉淀着我儿时关于“苦”的全部形象的抽象的瑰丽想象。
  也就此一直固执地以为:世界上最美丽的玫瑰,是在苦水中长大的。
  
  偶然地,去年夏天,父亲去远方出差,带回来一种花茶“苦水玫瑰”。苦水玫瑰就这样真实出现了,我有些激动,说起我从小所知道的苦水浇灌的“苦水玫瑰”。父亲说:那确实是最美的玫瑰,但你恐怕是错了,没有苦水,是那个地方,那个遍地玫瑰的小镇叫:苦水。顺手指给我看包装袋底端的地址:苦水镇。 :)
 

 
花草水语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10-18

      “Mentafollia”就这样来了,是未加任何修饰的晨露里寂寞空谷的味道,是三生石边那棵孱弱的苦箴草遗落的气息,伴着一缕特别的轻浅的薄荷苦香,在旋开那管试用装的一瞬,便不可思议地撞入我所有易感的念想之中,淡淡的涩、苦苦的香,散逸着一种身入世、心出尘的真实与不真实。
  
  我想念她,满城去寻找,却到处都没有了。
  
  这样一种从来都远离“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的澄澈苦香,注定会与孤单寂寞相缠,香榭丽舍街上Guerlain的店员说这个香型销量不好,应该不会再生产了。
  
  这也大概是巴黎最后两瓶“Mentafollia”了,是一直跑到拉德芳斯区的Marionaud才终于找到的,将架子上这最后剩下的两个憩于我温暖的掌心,心才安顿了下来。


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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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森林和象牙女人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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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gle à Paris
  准确地说,应该是:“巴黎的热带丛林”,我自作主张地篡改成“巴黎森林”,这个动作几乎是瞬息本能的,替换掉Jungle,不带任何遗憾地抹去这个单词的语境里本来该有的异国气息,只因为“Forêt(森林、丛林)”这个分量更重的词一直以来占据着我的心,是从小到大,我所迷恋的。高远浩瀚着,宽容恰似你的怀抱,有永远稳实的亲切感,却又带几分永远琢磨不透的深深深几许的幽秘。:)
  
  Jungle是一抹情绪,一株奇葩,是让人惊喜窃奇的一阙古怪精灵的小令。
  
   “Forêt”却是整整一握心与灵魂的苍穹,是经意不经意之间的,心甘情愿的痴醉与沉迷。“云栖竹径”是森林,“龙井”是森林,“天竺”、“虎跑”亦是,与你执手,淡去的市声人烟,晨雾苍苍,虫鸣重重,诗经里的那一脉清浅温婉的秋水,永远在石上潺潺湲湲。呼吸我们的呼吸,森林是我们的森林:)
  
  你知道么?除此之外,我常常想起Forrest,他姓金,Forrest的名是他的外籍老师给的,并且跟他开玩笑说:金,就是King,和名Forrest组合在一起,就是“丛林之王”了。记忆里他是浙大毕业很久的一个文科硕士,我是幸运的,因为Forrest,我得以像《苏菲的世界》里的苏菲一样长大:在我还小的时候,比我大十多岁的他,很用心地给我写了很多很多的信,每一封信都是深入浅出娓娓述来的 世界、人本和哲学。他跟我讲述古希腊的一切,讲皮格马利翁和象牙女人;他告诉我佛家的哲学就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他向我解释世界的本原;他让我读张爱玲,也读鲁迅;读《百年孤独》却也读《红帆船》;……;他说:人,应该是贵族一般地活着。那时是1991年,Forrest对我的这样的雕刻,持续了很多年。他给了我英文名:Silvia,他说这个名字拼写源于单词silver,意味着纯净温和。
  
  而15年后的今天,我才明白,原来Silvia确切的本意是指:来自森林的女孩。
  
  原来我是属于森林的:)
  
  *今晚本来想写那一日看过的卢梭的画展:《Jungle à Paris巴黎森林》,写着写着,却走入了回忆中了。Forrest在多年前失去了消息,我打听过很多次,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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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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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如沐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03-07

      巴黎被春天遗忘了:(
  天冷,下雨,这是怎样的无奈:整个世界都被春天唤醒了,唯独巴黎还沉睡着!
  
  怕冷,总是不敢出门,卢浮宫最近有新古典主义大师安格尔的作品展,一直展到五月,虽然心仪,可我等着,我想春暖花开的日子才更适合看安格尔。:)
  好友Ludwig研究高科技领域物理,思维是和我没有交集的那种完全理科思维,他说话形似判断,通常只有几个字几个词,并且直截明了、直奔要害:你的blog愈来愈简短了。我的回答让他莫名其妙:怪不得我啊,是天太冷了。
  
  天太冷了,我需要温暖。
  可你正忙着,没法和我说话。
  
  窝在被子里,用网络电话与母亲聊天,无非是些零零碎碎的生活小事,听母亲在那一头慢慢地说,微笑地耐心听着,回应几句。心里开始温暖。
  
  母亲说起上次和我在msn上聊天,练习了很久的拼音输入,在真正用的时候却手忙脚乱起来,总是怕她自己打字速度慢,耽搁我的时间,所以非常紧张,当时完全专注于写,努力想要快一些,都没有仔细看我的回复,直到最后聊完了,我下了线,她再翻出聊天记录来仔仔细细读了几遍。可我都不记得那天自己在聊天时说了些什么了,我应该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地写了几句,没有料到母亲会是这样认真的态度。
  
  母亲亦会弹琴,告诉她如果愿意可以找人把我蒙尘已久的钢琴搬去她那儿。
  
  母亲是B型的,我印象中的典型案例就是小时候衣柜里那件织了很多很多年却最后未果的我的毛衣。所以我跟她玩笑说,如果我的性格里有一部分不完美的地方,那一定是来自于她的。
  
  母亲那么希望我幸福,我26岁的时候,她非常茫然,不知何从解惑,终于忍不住听从姑奶奶一起跑去求助很远的一个神奇的算命先生,答案让她心安:等到28岁,我会遇到我一生中的爱情。:)当我快乐的时候,她希望我结婚、有孩子。
  
  母亲说起对父亲的执著。我跟她说:应该允许这个才情男人有一个以上的女人去爱他。况且父亲善良又淡泊,如果那个她曾经让他感觉温暖,为何不泰然呢?:)
  
  聊了两个小时。
  完全无障碍交流,各自交换了很多意见,尽管有些意见不能步调一致地统一。:)
  
  母亲,母亲是这个下午的温暖,一辈子绵绵地纠缠于心的温暖。 :)

 2006-03-08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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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莫奈的玻璃纸,庄生的蝴蝶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01-30
      外边,天依旧灰,细碎的雪,稀疏散落。
  
  一水塞纳,一堤杜勒里花园,一角Louvre (卢浮),眼里心上,展开来,成了气势苍灰的长卷,带着才温故过的莫奈那幅“temps gris”的色彩和笔触的造型特质。
  
  心追眼摹,那就来吧,和莫奈一起用油彩画一卷巴黎的清明上河图:)尔后,再一起找一家路边暖色的咖啡店坐下,品一杯一杯的时光,平心静气地看脆薄画布上,铺开着的油彩巴黎开始微微龟裂。
  一切是错觉。:)莫奈不曾画过长卷,他也没有想过要把他的那些画组成一个类似中国古代的长长长长的画卷;莫奈的画上也找不到布满着的时间的龟裂。
  
  那又何苦这般。 :)
  
  不要这般素描的旧画巴黎,我们玩玻璃纸。:)
  
  几张小时候最爱的玻璃纸就足够。举一片明黄,巴黎就会神气十足;一片碧绿,巴黎就是春天;一片玫瑰的红,一片沧海的蓝,一片素净的紫……—— 莫奈手里有厚厚一叠让我惊羡无比的变幻无穷的玻璃纸,巴黎在其中,巴黎是一纸,一纸是巴黎。 :)
  也许是错觉。:)也许莫奈从来没有见过我童年时的那些美丽剔透的玻璃纸。 :);莫奈也没有画过巴黎的这一隅。
  
  这时有风,袭几卷小小的柔软动人的白,那是雪粒,像蝴蝶,栩栩然曼妙地翩飞至脚边——心生温暖,我笑:你是前一朝的庄周,还是今生的莫奈? :)
  
  继续走路:)至Pont royal(皇家桥),蓦然发现这刻的塞纳河水,竟然是难得准确的永固浅绿色!
  
  谁染黄昏?这个傍晚,平平仄仄抑抑扬扬的是风,是雪,是蝴蝶,是我,是庄生,是莫奈,是巴黎,是油彩,是旧画,是长卷,是玻璃纸,是塞纳河水,是含笑的眼睛……
  一些客观的真实, 一些记忆的残片,一些想象的断章,炫目的神思恍惚的醉意,畅怀着……;
  梦与醒,都已经不重要。 :)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心有几重门?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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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流来袭,巴黎突然冷得没法接受。
    
  冷冷地,奔波到Orsay,下午两节课都在这儿。实在是累,一周来为了快结束的学期早起晚睡,未曾好好休息过。幸好一进去老师布置完任务,就宣布解散各自做个人的视觉自由行。疲惫,力竭,还有对奥赛的熟悉,让我的视觉恹恹地,趣意了无,提不起丝毫精神,只想赶快赶快再过一遍Impressionnisme,然后找个角落坐下来,静静地歇会儿。
    
  从走廊深深处的电梯,直奔第五层,印象派和后印象派的领地。
  一个个沙龙走过去。走马观花,大抵就是这样。:)
    
  带着情绪,走过梵高的salon,感觉他仅仅只是个伪装了的任性的肆意而为的孩子。尽管色彩、构图的戏剧性碰撞冲突和笔触在画面上的奔走姿势,全都带着暴力倾向,厌厌的,神经质的,大家都以为那就是他的原本的内心,甚至可能他自己也这样以为了;可我觉得这些都是伪装的,梵高只是一个用画面形式伪装了的怯怯的孩子,你看到他惯用的以小号笔在小画布上画出那些细的密的笔触了么?完全暴露了他内心怯意的一面,他应该从来都不像是一个勇敢者,他的心原本就是未能承受一些什么的!也许看原作的另一点好处,就是有时候,于细微处,可以察觉灵魂的所在。
    
  在尽头找了一清冷的地方,坐下来,又觉得不对,返了回去,回到莫奈的salon。参观的人很多,可是,我是爱莫奈的。即使疲乏至极,也没法允许自己与莫奈近在咫尺,却远离他的视线。不要遥远的天涯,坐下来,我与莫奈咫尺相伴。
  
  对面的墙上,他的四幅La cathédrale de Rouen (卢昂大教堂),完全是同一角度的,同一构图,不同的是光与色。像是四个乐章,effet du matin(清晨效果)是序曲,日子在苍白冷调中苏醒,紧接着是幅蓝调的soleil matinal(清晨的阳光),而后是张扬灿烂的蓝调和金调的plein soleil(正午的阳光);最后是式微的灰“temps gris”(阴天); 画面上的每一笔看似亦幻亦真,看似随意,却都走得非常准确,:)我一直怀疑莫奈是不是有一杆神来之笔。:)
  据说莫奈画过30多幅的不同光线环境下卢昂大教堂。那么是不是他画了多少幅,他的心就应该有多少重门?:)。藏匿的,深锁的,细腻的,粗放的,芬芳的,晦暗的,明媚的,……,如果可能,我想在一个巨大的展厅,亲近他,看他描摹的心的模样,聆听史上这一部最辉煌壮观的由整整30个乐章组成的绘画交响乐。
    
  下午三点四十五,是老师要求集合发言的时间,可我累,再不想说话。我只想溜走,好不容易找到个偏门,却发现怎么都出不去。:( 只好回来,在人声最少的底层大厅深处,席地坐在Carpeaux的那一堆非常非常小的雕塑雏形前,聚集起耐心,不厌其烦地一个一个细数,连标签都不放过地一个个细细端详,用以避开人,避开喧杂,消磨掉这段时间。这样的极端带来的安宁,总比和别人围在一起眩晕地说话要有趣的多。
    
  四点半,思忖着大家都应该散去了。
  我起身,回家。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雪约黄昏后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5-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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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铅灰”这个比较精确的词带着郁积已久的意味,略显沉重,而巴黎的冬天,天空虽然多阴翳,但也只是苍白萧索而已。
  
  一切在眼里,是灰调的。把纯色的色彩纯度降低,调些白色、黑色、补色或者其它颜色进去,就是灰了,灰的质地应该是软的、复合的,最具包容性,最富于变幻。小时候对灰的概念不明白,一度陷在对“灰”的习惯性的单一的色彩理解中,面对五彩的冷暖的明度纯度不同的灰,总是很迷茫:这些,这些怎么就是灰了呢,怎么可能是灰呢?。再后来,喜欢上灰。
  
  巴黎的今天,灰,很冷,0到负5度。
  我怕冷,我喜欢懒懒地,待在家,煮一壶茶,拥着温暖。
  
  已是黄昏,窗外,雪在信手勾染,漫不经心地一边盛开,一边凋谢。
  
  巴黎是性情的巴黎,B型,总是淡淡地随心所欲着,无法预计。巴黎的雨和雪都无法用“一场”来表示,最多只是“一幕”,没有江南的那种持久的细细研磨的习性,雨也好,雪也好,永远只是这个城市的一幕稍纵即逝的背景。
  
  Jean-Francois说他的家乡意大利,早已白雪皑皑。邀请大家去看雪,盛情难却,我和Aurore打算等开学了,找个周末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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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8 5:43:00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欢乐颂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5-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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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永远未央的右岸,也寂寞了,眼里的这画面空间像是陷落在一个陌生时空下,街上没有人,没有车,楼下那一排咖啡店早早关了,疏落的灯光里,空荡荡的座椅透过玻璃,人影和咖啡浮动的痕跡和气息,几近散去,很奇特地成为感觉中的“曾经”,像是记忆中视网膜上偶尔瞬息停顿的一帧“昨日印象”。
  
   巴黎圣母院在不远处的Cité岛上,穿过市政厅广场,过了桥就是。这里倒还零落地开着些咖啡店纪念品店。圣母院前立一棵圣诞树,在夜里,缀在树上的灯都是暗淡的,不似童话里的圣诞树那么璀璨美丽。另一边一块巨大的屏幕现场播着教堂内仪式实况。九点,programme上写着的Messe internationale(国际弥撒)正进行了一半, Cantate(康塔塔,教堂礼仪所用一种大型声乐套曲,合唱) 从圣母院里传来,精妙,如诉,本是演绎的声乐,却能带一种无法描述的超自然的力量。
  
   离子夜弥撒的开始还有三个小时,想去香榭丽舍街走走,但是开始下雨,也就作罢。在雨中排队进入教堂,里边座无虚席,更多的人在旁边站着聆听,气氛依旧是柔美平和安宁的。
   我随最外层的参观人群,缓慢流动,看了教堂里陈列的木刻浮雕的耶稣诞生故事,看了圣诞节专门布置的耶稣出生的马槽。其间遇到两个孩子,轻声地不停地就那些浮雕画面偏执地提出自己的理解,他们的父亲显然很为难,努力纠正,引导他们观察,叙述这些浮雕木刻想要表达的真实故事概要。:)10点,圣母院里开始放映纪录片,用历史上的名画串连起来讲述完整的耶稣诞生的故事,这下孩子们应该解惑了:)。画外音非常梦幻柔美,陶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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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作休息后,是Chants de Noel, 合唱团是儿童、青少年和成年人三个唱诗班的组合,他们矜持得体地排队有序上台,礼袍非常好看,圆筒领,华美的蓝色或白色,最小的几个孩子穿黑色。蓝是那种芬芳馥郁的蓝,白是纯净无瑕的白,天主教总是有种让人迷恋的绝不含糊的严谨和优雅的气息。
  
   我站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靠着石柱,听天籁般升腾的多声部《欢乐颂》。我不是教徒,但那刻,突然有发自内心的怦然心动: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也是这样一袭礼服,那会是怎样一个我喜欢的宁馨无比的孩子啊?!。:)
  
   他们在这座奇迹的石头宫殿里,一曲接着一曲诗性歌唱,似乎是轻巧地将音符吸入,然后呼气般地自如吐出,重唱和合唱流畅地组合着,重叠的和谐,多声部相互唱和的张力,丰富着音乐的音乐性和逻辑性。这是一个极端完美的现场演出。很想鼓掌,很想有一场突如其来的掌声,可是身处教堂,我们还有另一种文化和谐,是处事不惊的静穆与安详。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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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本书相恋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5-12-21

      一日将尽,喧嚣却。
  我蜷入被垛开始读熊秉明的《关于罗丹》。
  Image  
  这书是我一直来耿耿于怀的梦寐。
  一年前在学校图书馆偶然邂逅,繁体竖排,82年台湾出版,略一翻便被熊秉明先生不同一般的诠释和智慧深深吸引,最后索性忘了时间,坐下来细细读,还做了不少笔记。
  熊秉明先生曾经在我现在就读的Inalco教了20多年的书,遗憾02年故去了。
  书背上贴着一个红色的点,这是一本不外借的书。我把书号、出版社、版本全抄了下来,给国内朋友,返回来的消息是:台湾的版本自是年代久了,无从寻觅;另外,天津一家出版社在02年的时候出版过,但是只印了1000册。寻找未果。
    
  哲人寂寞?
  可我却开始了与这一本书的相恋。
    
  缘于这本书,我去看不同流派的雕塑展,我去罗丹花园,体会罗丹、他的雕塑,还重读了里尔克的《罗丹论》。我看雕塑的眼睛也因此敏锐起来。
  情结于心,每去图书馆便是一场相约,看到书架上这本书安静地与我相视而笑,轻轻取下来读上一两页,抚摩着略泛黄的温暖书页,那些流淌的艺术哲思像是昨晚灯下纸上才留下的清墨,同窗户外边的梧桐和阳光一起植入我的记忆。
  与其相恋,我的心底是有着一丝担忧的,总怕有一日我会在这里找不见这书,怕我的心骤然抽空般难受。这样总不是办法。
  这学期我取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开始抄写,希望通过这样原始的努力可以真正完整地拥有这本书。
        
  前几天在线上跟一个网友聊天,无意中说到熊秉明,感觉如同千里遇知音,他说一年两前他曾经跟我提到熊秉明,可我当时什么反应都没有。诚然,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关于罗丹》。:)
  他说他有熊秉明的一些书,我欣喜,也不管他是不是理解,我反复不停地在msn上喋喋:等我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借我拿来复印一本。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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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的落墨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5-12-02

      这几个晚上,忙完该忙的,都已时近午夜一点,周围安静起来,想随手写些什么在blog,无奈总也打不开,只好作罢。
      
    贴几张前些日子陆陆续续拍的图片吧。:)
      
  1.Pomelo rose
    以前,在画布上涂抹,总是很叛逆,特别是色彩,非常不愿意去遵从客观的暗淡漠然的存在,情绪所趋,特别想要表现色彩感觉的纯净主观性,而且有时恨不得能够由着性子就此摆布出,视觉未能抵达的世间最惊艳慑人的色彩来。
      
    来了法国,看到色彩完全饱和,几近娇艳欲滴的水果,才感觉造化弄人,一下子明白:原来塞尚、雷诺阿,他们画里的那些烁烁生辉的水果,那些有呼吸、有生命、带情欲的色彩并非全部主观推理臆造的,而是观察感受到的质本如此的真实存在。
      
  这种Pomelo rose ,我买来,纯粹是出于习惯,应着这诱人的色彩和惑动心弦的名字,但凡遇见,无不倾心。明度颇高的黄,透出一抹隐略的果香,透出极其妩媚的些许玫瑰的红晕,美丽至此,让我无法抗拒,无法猜度。  
  Image
      
  2.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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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天花板上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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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家斜对面的教堂,百米之遥,却没有注意过她的名字,很久了也只进去过两次,都只是为了看里边的那个方方的小回廊里的现代画家的画展。
  暗郁的阴天,分辨率低,图片处理成黑白的之后,质感和层次感更弱,不过这样正好,带些冬日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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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2-3 1:27:00

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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