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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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琴瑟之音
Henri Salvador传奇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8-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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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nri Salvador昨天过世了,一整天,电视收音机里都回荡着他的熟悉的声音。

      几个月前还刚看了他的演唱会。

      在Salle Pleyel音乐厅,衣香人影,灯火辉煌,服务生们热情谦恭。世上的音乐人都以能在这里开独唱会或演奏会为荣,可我不太喜欢这儿,大厅是06年才修葺一新,重新开放的,里边似乎所有的线条都是冰凉的,不具备装饰功能,与我能想象的线条婉转的古典音乐厅形象相去太远;传统的旋转雕花扶梯也不见影踪,当铮亮的电梯毫无浪漫地将我带上二楼,面对眼前一个干净整齐的现代音乐厅,我失望。

      一场“绝对不能错过”的音乐会,我被Vinc拉来看,甚至不知道歌者谁。

      进场前,看到宣传纸上写着:Henri Salvador—— 法国音乐史上的不朽丰碑。90岁。

      他端着酒杯,有些踉跄地上场,所有的人都站起来,掌声如雷。

      他开口唱,很柔软的声音: “一首柔美的歌,妈妈给我唱的歌,在我吮吸拇指的时候,在我睡梦中听到的这首柔美的歌,我想要唱给你听……”

      他唱着,每一个句子都清晰都柔美,具有魔力。

      他也弹吉他,边弹边唱,不时喝口酒。我有些坐立不安,既不想错过他唱的每一个句子,又担心一刻不歇的演唱,会让年迈的他栽倒在舞台上,但事实是他比我想象的更健康,他不仅坚持唱完了演唱会,新闻报道说这场演唱会之后,老人还参加了庆功酒会,爽朗地喝酒;又报道说演唱会后第二天,他还去打门球。

      演唱会的结尾满是忧伤,听这位90岁的老人在台上唱着:“时光流逝,所有的都流逝, 我们也不再爱了……” ,顷刻间,我泪如泉涌。

      唱毕,谢幕,全场的人又都站起来,潮般的掌声涌来,所有的人都不想离开,掌声长久长久地持续着,老人又踉跄着出来,抹着泪,他说  我不想离开,我爱你们。 观众席上有人大声喊:Henri,我们爱你! ……   他说我再为大家唱首歌,他又唱,唱毕,再一次结束,再谢幕,掌声,还是漫天漫地的掌声不停,老人又一次从幕后探出来,大家惊喜,更使劲地鼓掌,他索性请求再次拉开场子,和大家讲笑话,幽默的表演直至大家全被逗乐了为止。又一次结束,是结束了,掌声也好 音乐也好 眼泪也好 全都不够表达,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在舞台的那一侧噙着泪挥手作别。

       他离开。

       

                            试听:1.《看得见风景的房间》Chambre avec vue

     

                            试听:2.《冬天的花园》 Jardin d'hiver

(找了些他的视频和歌曲,点击不远处“全文”)

最近更新 ( 2008-02-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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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痕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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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
  同一天里,
  午后从Fondation Cartier出来,被她的眼神吸引,
  晚上在卢浮宫,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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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28 )
 
高迪的“思想者”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4-18

      拿了这张圣家堂的图片给Pierre看,问他,这个“思想者”是圣经里的谁?
  这个曾在天主教会学校系统地攻读了9年宗教的史学家,仔细地看了看图片,抬头,蓝灰色的眼里闪过一阵困惑的茫然:我不认识……,继而,又像孩子般很好奇也很疑惑问,你确定,这属于教堂建筑的一部分?这个教堂也会如期地举行一些传统的宗教仪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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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28 )
 
千年如晤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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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是海,潮来汐往。
  
  步履相错,起初以为那是一片高耸入云的雪山,不料却是一个云叠的村落,密匝匝地,葱茏着云的屋舍。
  突然想投奔着去,叩门,就此借宿一日。:)

最近更新 ( 2008-02-28 )
 
眼睛迷途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3-24

      整整一周,
  很冷,阴天,
  还有柔软的扯不断的雨,
  睫毛总被染得湿湿凉凉的,
  眼睛的敏感度与阳光同时缺席
  那些色彩和温暖的声音 都在画外。
  
  你呢?
  也会点一个蜡烛,
  用一枚烛焰的色彩 取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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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28 )
 
采之遗谁?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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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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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遥远叫做咫尺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7-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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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冬天算来也只冷了三天,很多气象专家聚在巴黎开始探究“伪冬日”缘由。
  阿尔卑斯地区也一样,因为没有雪,许多雪站不辞辛劳地日日从高山顶端人工运雪,个别雪站则关闭了,一个遗憾之冬。上路前,尽管问了很多朋友确认了这个离瑞士不远的雪站有雪,但是面对15度的煦暖如沐和耀眼阳光,还是做好了这一场兴致会戏剧般瞬息成空的最坏准备。
  
  还好,雪在,尽管有些湿漉漉的潮潮的。:)
  
  我穿上肥大坚硬且沉重如铁坠的滑雪靴,才明白从古到今描述中的双脚像灌了铅的感觉,不,比铅沉多了,我想每个脚至少分别加上了5公斤,以至于后来,结束之后,返回到寻常鞋子里的几个小时内,第一次不断感觉如此轻松美妙,此是后话。

  当然,我很开心,因为鞋子外型如此漂亮,我的滑雪设备又看上去极帅;因为久违的雪山太美;因为这是第一次在雪站,我不再待在一旁看风景,而是真的开始尝试滑雪。

  得承认我穿上了这样的鞋子没法挪步,我的腿脚指挥不了我的鞋子,我甚至不断嘀咕着怀疑这双鞋子是不是一个制造失误的产物,沉重不说,而且鞋帮太高太硬,明显阻碍我的迈步。:( Vincent很认真,跟我解释这双鞋子完全符合专业标准。 :(

  滑雪靴不是为了在雪地上走路用的,用来固定在两片滑雪板上,我缺乏专业训练,还没进场,就被自己滑倒了,一下子明白原来不是那么好玩,自己也许是作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没法子,Vincent硬拖着我滑了一段又一段,教我重心向前,这种无止无尽难以控制的滑行,迫我想起小时候贪玩滑旱冰摔断手腕的经历,何况这是沿着山坡从上往下滑,我开始扯着他摔跤,用滑雪板掰倒他的滑雪板,让他的雪上飞翔无法前行,对于运动,我的肢体协调能力总是太弱,…… 后来的后来,遇到一个太陡太陡的斜坡,我在阳光和雪的中间,我说我要脱掉这双可恶的鞋子,然后可以就着脚,奔跑在这片雪中,会很美。……
 

最近更新 ( 2008-0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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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相与诺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10-23

薰衣草离开的日子
我来。
阳光在一米开外
落着孤独。
纵使普罗旺斯不老,
我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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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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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水玫瑰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10-20

      我知道,世界上最美的玫瑰叫“苦水玫瑰 ”。:)
  一直一直记得关于她的句子:“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玫瑰,只有长在苦水中,才会分外美丽。——她叫:苦水玫瑰。”
  这是很小的时候,不知道在哪本杂志上读过的,一个似是而非的小随笔,说的是一种特别的玫瑰,愈是身处环境艰难,愈是形容美丽。——苦水玫瑰,这种心神向往的奇葩,便从此植入意象。
  “苦水”与“玫瑰”似两种最大对比度的互补色在碰撞,看似温和,实则尖锐剧烈,这样的反差带来的印象,远比平日里惯常遇见的“莲出淤泥不染”这样的比喻来得深刻。
  
  念念不忘的“苦水玫瑰”,沉淀着我儿时关于“苦”的全部形象的抽象的瑰丽想象。
  也就此一直固执地以为:世界上最美丽的玫瑰,是在苦水中长大的。
  
  偶然地,去年夏天,父亲去远方出差,带回来一种花茶“苦水玫瑰”。苦水玫瑰就这样真实出现了,我有些激动,说起我从小所知道的苦水浇灌的“苦水玫瑰”。父亲说:那确实是最美的玫瑰,但你恐怕是错了,没有苦水,是那个地方,那个遍地玫瑰的小镇叫:苦水。顺手指给我看包装袋底端的地址:苦水镇。 :)
 

 
花草水语 打印 E-mail
作者: 澹如   
2006-10-18

      “Mentafollia”就这样来了,是未加任何修饰的晨露里寂寞空谷的味道,是三生石边那棵孱弱的苦箴草遗落的气息,伴着一缕特别的轻浅的薄荷苦香,在旋开那管试用装的一瞬,便不可思议地撞入我所有易感的念想之中,淡淡的涩、苦苦的香,散逸着一种身入世、心出尘的真实与不真实。
  
  我想念她,满城去寻找,却到处都没有了。
  
  这样一种从来都远离“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的澄澈苦香,注定会与孤单寂寞相缠,香榭丽舍街上Guerlain的店员说这个香型销量不好,应该不会再生产了。
  
  这也大概是巴黎最后两瓶“Mentafollia”了,是一直跑到拉德芳斯区的Marionaud才终于找到的,将架子上这最后剩下的两个憩于我温暖的掌心,心才安顿了下来。


最近更新 ( 2008-02-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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