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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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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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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右岸,Orsay在左。
冬日清晨,日寐云绻,Orsay泊在另一端,风清冷,影瘦漠,似乎只剩下时间染指于其上,轻轻悄悄地走动。 这样的日子,适合在水的这一边,远远地看Orsay。
很多年前,他独自来过巴黎,他说不是很喜欢这个博物馆的藏品,话落在心上,微微褶皱。在博物馆看原作和先入为主的印刷品的印象,是理想与现实的两极,是思维中的两种不同的语言,看画的那刻,视觉与印象永远在忙不迭地,习惯地进行语言角色转换,有时候惊喜,有时候轻轻失望……。
拍了些空间与结构的图片,如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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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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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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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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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的课很快结束。明天没有课。
我坐地铁一号线,往家相反的方向,去La defense,买了些巧克力,从那个社会服务功能齐备的Mall出来,便是la defense中心:不是街道,而是一个特别大尺度的中央平台广场,与四周林立的现代建筑一起,给我的视觉极端主观地强加了一种强烈的三维空间感。
每次我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总怀疑这里不是巴黎,满目皆是:格子、框架、钢铁、玻璃,长长方方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错落层叠,摩登有余,现代有余,似乎都为了刻意强调:现代就是这里唯一的文化符号。有关历史、传承之类气息,削弱再消弱,不过这倒也好,另一种想象的乐趣便因此而生,坐在露天广场上,可以观望着这些,让眼睛玩玩各种透视游戏,而后海阔天空随心所欲地想像:这一块类似上海,那一块的边缘像是北京,而另一块或许就是我从未涉足过的纽约了……。
初冬的夜晚,广场上没有什么人,只有雾色,灯柔柔的,对比开始弱化,最硬朗的线条都被雾气调整成柔和轻松的了,清凉的空气中,浅浅辄过一些旋律,甚是耳熟,再细听,却是昨晚我在一个陌生的blog上逢着,并且一听再听的Matthew Lien的那首思乡曲,昨晚想着把曲子搬到我的blog上,没料到今夜竟先有了这样的又一次悄然重逢,如泣如述的乡愁,和着清远的灯光,怅惘在轻轻流转。
新凯旋门就在眼前,巨大的几何形的办公大楼,简洁纯净,在有雾的夜里,盛满了光线,在我眼中幻化成二维平面的了,像是一扇打开的透明的窗子抑或是一扇隽永的门,与拿破仑的凯旋门比,一个是几百年前风云历史鼎盛的极致,是辉煌的过去;一个却是几百年后现代建筑艺术表现的极致,是可感可知的现在与未来…… 。

新凯旋门:

关于拉德芳斯:(不喜欢写这样工工整整的东西,但是还是添上些吧)
La Défense建成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是一个完全建于巴黎老城之外的西部新区,区内聚集了法国最大的5家银行和17家企业,170家外国金融机构,还有190多个世界著名跨国公司的总部和区域总部。
在巴黎旧城到新区的广阔视野里,延伸着这么一条轴线:从卢浮宫的金字塔入口出发,穿过Tuilerie花园,到协和广场中心的Obelisque,沿香榭丽舍大道到凯旋门,再笔直往前伸展,在目光未能及的远远的空间尽头,以La Défense的现代大凯旋门作为这个大手笔的城市建设艺术的完美收梢。新凯旋门是对传统主题进行现代化的一个成功典范。
有人称La Défense为现代建筑艺术的实验室,许多最新观念,抽象风格的特殊建筑纷纷在此出现,包括La Defense本身都是一个建筑界的大胆而成功的尝试。
La Grande Arche de La Défense ,这个被称为“前卫文化”的新凯旋门是从百多位世界级设计家的设计中挑选出来的,丹麦建筑师乔汉.奥托.凡. 斯普雷克尔森 (Johann-Otto von Sprekelsen)先生胜出,于1982年兴建,高 110米,重 30万吨,1989年开始正式开放。整座立方形的凯旋门都铺上雪白的大理石,冰莹纯净。听说上海证券交易所模仿的就是新凯旋门,但是我没有见过。
2005-11-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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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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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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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06 |
時間總是這樣飛快地流走,夏日我們的菡萏西湖還歷歷在目,巴黎的冬天又已經來臨了,最迷戀巴黎的冬天,清冷素淡,遊客稀少,一切浮華與喧囂复歸平寂,巴黎開始展現一種深閨女子才獨守的沉靜無比的美,這是一個令人捉摸不定的城市,不似杭城永遠清麗靈秀的樣子,巴黎在我眼里,更像是法國人調配的一種複雜的香水,底味是極其厚重的歷史的氣息,中味是矯飾造作的奢華富麗散发着熱烈誘人讓人窒息的香膩,除此之外,細品之下的後味,居然還不可思議地混雜著很多說不明道不清的味道,清新的,奇異的,平和的,淒冷的,淺淡的,漠然的,溫存的。。。
冬日里,陪著友人去了楓丹白露,去的不是我夢中的那片美麗的森林,而是那附近遊客們衷情的楓丹白露城堡,這是一個週二,到了才發現是每周唯一關閉的日子,空空蕩蕩的一座空城,若大的皇家花園寂寥如畫,遠處樹林的筆觸帶來的竟是些罕有的鮮麗動人的紅色,而草坪彌漫著的卻依舊是青青的綠,清淺透明的水里兩個閑栖的天鵝,這似乎是一個被冷落的角落,是閑庭,一些坐立水邊的石雕不事修繕,周身散落著被時間被自然的粗糙的手觸摸過的痕跡,斑駁模糊而又神秘,這是光陰書寫在其上的象形文字,我忍不住伸手去撫摸這些具象的符號,設想著如果假以時日,我的柔弱的指尖必定能完全讀懂這一切。。。遺憾的是已近傍晚,沒有時間去尋找咫尺之遙我最為神往的楓丹白露森林,我們路過了那個著名的村子巴比松,談論著巴比松的傳奇的過往,卻也一樣沒能進去
而後的一日,去塞納坐船,兩岸林立的古老建築略顯羞澀,在陽光里籠著些清霧示人,風清冷拂人,我獨自倚著船欄看水波起伏,細碎的白色浪花不知倦意地伴著船身前行,終于途經新橋,見到這座心儀已久的但看來平淡無奇的最古老的新橋,船上的導遊開始煽動大家玩一個傳統的保留節目,傳說兩個相愛的人在這座橋上擁吻便能得到一生的幸福,船上的人都歡騰著熱烈反應著,我呆呆地聽任風吻在我的兩頰,他此刻遠在另一個湖邊,那是西湖,這一刻也必定有風吻過他的面頰
想與你有著一生一世的美麗的愛情,守在我們的愛戀裏,永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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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 2008-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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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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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19 |
这似乎是一个不事张扬的浅墨巴黎,忍不住写下“浅墨巴黎”,又觉得不是特别贴切,或许我的心里始终想描述的是“素色巴黎”?“水彩巴黎”?——这个冬日我在巴黎仅仅待了6个多小时,只用数小时之内的那么匆匆的一瞥,要把此前那么些散落在我印象中的零零碎碎的地理意义上和历史意义上的巴黎整合成一个稍稍感性些的巴黎,实在不会是很准确很容易。
阅读过巴黎的历史,我看到的是拿破仑第三1870年大改建后的古城巴黎的一部分, 一个既有文明进展的印迹又保留着色泽柔和的完好的古建筑的巴黎。从小到大很多次想象过巴黎的模样,却没有料到她会如现在我眼中所见这般质朴地示人,淡淡妆,天然色,洗却了尘埃和铅华的样子。
想起不知谁的比喻说巴黎好像一个成熟女人,不是少女,也不是少妇。她是一个经历过一切繁华似锦,经历过一切享乐,看穿了一切时髦游戏的女人,所以举止就愈发隐藏不露。香榭丽舍-----正是这样的优雅巴黎的代名词,在我的眼里,在这树木的绿荫撤去的冬日里,宽阔的香榭丽舍大道两侧,米灰的郁积历史沧桑的建筑群沐浴在淡薄的阳光中,除了亲历的那份沉稳淡定的从容大气,还能强烈感受到这一切又同时在隐略而致命地散发着莫奈画中的建筑才有的亦幻亦真的十九世纪的印象派光泽,迷惑、吸引着跟前的我。这个季节游客稀少,凯旋门正在修葺中,没法看到全貌也没法从中间穿过去,快接近卢浮宫的地方也有一类似凯旋门的小建筑,不知是用作纪念什么的,我执意从门下而过,抬头可以看到很多浮雕,可惜我模糊的视力看不清具体刻画了些什么内容:)。隔着些距离,我看到对面的卢浮宫博物馆外貌,完全不同于我的印象,这个现代的玻璃金字塔居然是那么生硬地挤在不甚古老的建筑中间的,周围三面都是老建筑,视觉上环境空间非常狭小,而且在风格上的时间空间的差距也太远,外观的整体看上去不是特别协调。
坐落在拉丁区的由一群老建筑组成的索邦大学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地,推开那扇古老的门,浓浓书香就扑面而来,一个读书的天堂,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中,我怀疑任何人都会如我一样,在那些瞬间突然直觉地认定:或许人的一生也可以仅仅只是为书而生?!:)
又见艾菲尔铁塔,早前曾经在深圳的世界之窗爬过缩小了几倍的艾菲尔:)
可真的站在这个1889年为庆祝法国大革命100周年耗费了10100吨的钢铁精密构铸组装而成的La Tour Eiffel的脚下时,才意识到面对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高耸云天的庞然大物,对结构美学的崇拜已经退而其次了,最让人不得不由衷的是对那么一个高度的现代文明和智慧行注目礼。
一侧电缆车的入口处已经排着黑压压的非常壮观的长队,相反,步行自助登高的入口却门庭冷落,或许大部分人都认为埃尔菲不过是一个大型工具,登高只有一个目的:从高处概要地领略巴黎,只为达到这样简单的目的,途径当然也是最简单的:只需运行着的按计划走走停停的缆车再加上最原始的眼睛,足矣。而我是带着私心私念的,喜欢身心一致情景相融的沉醉与投入,爬楼梯自然成了上选。
梯子的每一个转角处都有一些人文历史的资料介绍,用来分散注意,我竟没有察觉台阶之多,好在也实在是没有多久,巴黎就已经尽在眼底了。环塔走了一圈,整个巴黎都幻化成了满目碎碎絮絮的浅色,隐现其间的一缕清雾更是加剧了这片气象的苍茫感,我醉心地凝视着,连微细的呼吸也早已消容在这一切带给我的整体的巨大的视觉震撼之中……隔着距离,因为陌生,那些具体的建筑对我来说极难分辨,只稍微尝试了一下,便彻底放弃这项太为艰难的努力。
这是第一次游历巴黎,从凯旋门沿着香榭丽舍大街、协和广场、杜勒里花园、卢浮宫一路走来。然后转乘地铁去了索邦,而后又是塞纳河一侧的埃菲尔铁塔,尽最大可能地利用了时间,简单而匆忙。这一日阳光里的巴黎是安详的浅墨的巴黎却又同时有着独特的渗透纸背的凝重与沉静。
le 9.Jan.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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