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的揉皱的东西,在我的眼里总是充满了神秘的禅意。 我也因此有无数件白色的皱皱的衣裳,上边手工绣着本色的若隐若现的花。
下边的“卷心菜椅子”是设计师Nendo的作品,一大筒白色的皱皱的纸,化身成一个非常意外的设计意味浓重的椅子。
我的一位绘画老师精通人体解剖结构,曾经半真半假地说他的眼睛有类似X光的功能。 从此之后,小时候的我,便常常很小心地绕道走,怕意外碰到他。
当我见到Michael Paulus的这组研究,觉得更神奇。 原来想像的眼睛也能透视。 :)
热衷于科幻与梦境的艺术家André Kutscherauer,用生活中的常见物制造的一出出的戏剧,让无情物亦有情。
Joyn是一种带着形状的模片,很容易扣在一起,进行一些创意。
当树与它的环境相隔离,让你意外了么?
一个很简单的创意,带来一个很意外的视觉和思维效果。 韩国艺术家Myoung Ho Lee 的作品。
穿上这样的鞋能不能走路,已经是次要的问题了。 当我看到这双鞋的时候,我想着我的那些爱画画的孩子们的惊喜,……是啊,这也是一双真正的鞋子! :)
大家议论纷纷,说鞋子的配置已经落后啦,这个时代我们不再用CD-ROM,改用闪存和硬盘了,然后再加上彩色液晶屏和蓝牙耳机。 :)
米兰1861 United 广告公司应着北京奥运,为Freddy(意大利队赞助商)做了一组四幅招贴广告和两个视频。
动与静的完美契合。
“像素”,很熟悉,又有些遥远。
所有的图像都是像素组成的,具象就是由这些彩色的条条块块组成的。大师们在画画的时候,也喜欢这么撕碎了看物体,他们喜欢说“记住:树永远不是树,这儿一块绿,旁边有一小条湖蓝,还有……,画画的时候你的眼睛只能看到各种各样形状的颜色,别怕,等把这些形状的颜色画上去的时候,树就自动会出现的……”
小时候风靡一种游戏,好像是需要两个眼睛“散焦”才能从全是色块的花花的图里,看到具象的清晰的图案。可我的平凡的眼睛让我从来没有成功过,我老弟很厉害,只需瞄上一眼,就能看出来,从此,乐此不疲。
Moroso牌的这款沙发,是西班牙Cristian Zuzunaga玩的“像素艺术”,灵感从数码摄影和放大的数码照片中来。可我突然想小时候的那个游戏,如果把那些密匝匝的色点色块全印到沙发上,不知道老弟能看出什么来?
我必须赶论文,忙。
这两位艺术家Reno Orange 还有 Fabien Barral 的作品,一定得看看。